她握了两下,腿心一热,热完是更深的怕。
赵德海被她碰得更硬,低喘一声,反手拉下她的裙侧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只剩内衣、丝袜和高跟鞋。
他让她留着鞋:“穿着被操更像偷。偷情的人,鞋都不该脱干净。”
她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高跟鞋。
丝袜从脚趾一直绷到腰际,把两条腿裹得又直又亮。
赵德海伸手,勾住丝袜的腰口,拇指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捋,指腹压过紧绷的丝面,一寸一寸摸到膝盖。
他忽然用劲,“嗤”的一声,在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白肉从裂缝里露出来。
“丝袜留着。”他扯着裂缝的边缘,又撕开一点,“撕开的地方,正好放我的手。”
胸衣是从后背解的。
骚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硬了,在冷气里微微发颤。
他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啧啧的水声在套房里响;另一只手搓着另一侧,拧、拉、弹回,乳肉在掌心里变形。
许茹仰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说不清是推还是按。
内裤迅速湿透,布料中央深色一块,贴在大腿根,凉而黏。
“这么快就湿。”他抬眼,唇边亮着她的水光,“公务车上那两根手指,把你操开了?还是一进门就想起要被我操?”
“别……说……”
“偏说。”他扯掉她的内裤,蹲下去,脸正对腿心。
灯光照得清清楚楚:肥美的阴唇水光淋漓,软肉微微外翻,阴蒂肿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丝。
他盯着,像在验一批货:“骚逼颜色还嫩。你老公没怎么开发过?还是他那根废物根本撑不开,留着紧给我用?”
“别……那样说他……他很好……”
“很好?”他舌头从下往上狠狠舔过她整条缝,钻进穴口搅,再卷住阴蒂吸。
许茹尖叫,腿软,被他托住臀才没坐下。
口交粗暴有效,水声、吮声、哭喘搅成一团。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又用嘴唇包住吸,吸得她腰肢乱晃。
抬脸时他下巴全是淫液,亮晶晶的:“投名状的味道。舔开了,好插。你的水,比你的检讨有用。”
他把湿手指伸到她面前:“闻。”
许茹偏头。他扣住她后颈,逼她闻自己手上的腥甜。“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骚。待会夹着鸡巴喷的时候,会更骚。”
他把她搬到床上。
不是抱,是搬,像搬一份要批示的材料。
雪白床单陷下去,陷出她的轮廓。
灯光从侧面打来,把她乳峰的弧度、小腹的软、大腿根被撕开的丝袜口、腿心的水光全部照清楚。
赵德海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弹开,拉链下滑,动作慢,故意让她看。
粗鸡巴弹出来——比记忆里抵在腿根时更狰狞。
青筋虬盘绕柱身,颜色紫红发亮,龟头涨成深紫,马眼渗着透明前液,拉出细丝,坠到她大腿上,烫。
那尺寸的压迫感直接砸在心理上:王恺的那根,在对比里显得干净、细、甚至可怜。
可怜得她心口一痛,痛完是更深的颤——颤里有怕,也有馋。
“怕了?”赵德海撕开一盒杜蕾斯,抽出超薄片,撕包装的声音像一声嘲笑,“你爱人抽屉里空了,我补。套上算体面;待会内射,算你自愿。先戴着,让你适应被真正的鸡巴劈开。适应了,才配谈评优。”
橡胶滚过柱身,把青筋勒得更鼓。
他握住根部,龟头拍打湿软的阴唇,啪,啪,淫水四溅,溅到他小腹,也溅到她小腹。
许茹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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