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把脸埋进枕头,哭和浪交织。
枕头很快湿透,湿的是泪、涎和蹭上去的妆。
内壁一阵阵绞紧吸吮,淫水淌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花,一朵又一朵。
脑子里闪过王恺、房贷、评优、空盒、短信、公务车的八分钟,最终只剩被填满的实感——实感碾碎自我合理化,又在碎渣上长出新的:“为了往上”“已经脏了,脏完才有回报”。
他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侧脸,吻压上来,吻里全是她自己逼里的腥甜。舌头和鸡巴同时入侵,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呜咽,涎水从嘴角拉丝。
“换姿势。”他抽出,带出一大股水,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小洞。
他拉她起来骑乘,重力让粗鸡巴进得更深,她“啊”地叫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乳悬在他眼前,乳尖红肿。
“自己动。”他拍她的臀,又补一掌,“想要评优,就自己摇。摇到我满意。摇不动就别谈升迁——升迁靠腿,也靠腰。”
羞耻几乎让她晕过去。
可身体已经坐穿在那根东西上,空虚和饱胀只隔一层意志。
她咬唇起伏,起初生涩,膝盖磨着床单发红,后来被快感带走,腰肢自己会转、会找角度,让龟头刮过最麻的那一点。
骚奶子晃,被他张口咬住,吮得啧啧响,齿尖留下浅印。
“看你这副贪样。”他骂也夸,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骑在领导鸡巴上,还想着你老公煮面?面能把你子宫口顶开吗?面能让你喷吗?”
“不想……啊……想……我好乱……脑子坏了……”
“乱就对了。”他扣住她腰往下一按,同时上顶,宫口被结结实实撞开一点,酸得她尖叫,“记住这个深度。回家让废物操你,你就想这个深度。想得流水,想得求我,想得自己把腿张开打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
浪叫从拒绝变成哀求,从“出去”变成“深一点”。
她为自己的变调而哭,哭着夹得更紧。
汗把额发黏在脸上,妆花了,眼线晕成两道黑。
赵德海把她压回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到肩上——丝袜撕开的口子正好在大腿根,露出一片白肉。
他角度又深又狠,阴唇被撑到发白,抽出时带出粉肉,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水声。
“看看你自己。”他逼她低头看交合处,“官妻的骚逼吃领导的鸡巴,吃得多欢。你爱人要是看见,会不会硬?我赌他会——老实人最会在绿里硬。”
“别……提他……呜……要坏了……”
“提。绿帽要当众戴才香。”他加快,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跳,“要去了就说。别忍。忍着喷不痛快。”
“要去了……领导……真的要……”
“去。夹着我去。”他搓她的阴蒂,鸡巴死死抵住宫口研磨转圈,“喷。让我看官妻被鸡巴操喷的样子。喷给我,也喷给你那顶绿帽子。喷完记得说谢谢领导栽培。”
许茹背脊弓起,脚趾绷直,小腹痉挛,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小腹、胸口和床单上,甚至溅到他下巴。
阴道疯狂吮吸,一层层绞。
她叫到失声,眼睛翻白,舌尖微吐——没有在王恺身下那种设计好的表情,只有被操坏的茫然,茫然里有泪、有涎、有彻底的身体诚实。
高潮余波里她还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挽留。
赵德海低吼,抽送几十下,忽然撕掉安全套。橡胶剥离的“啪”声让她惊恐地睁大眼。
“别……不要内……会……”
“会怀孕?”他再次整根插入,毫无阻隔的肉贴肉让两人都颤了一下,温度更高,滑腻更甚,“射了。”
龟头张开,浓精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热,冲,量大,跳动着灌进子宫口。
许茹哭着摇头,双手推他小腹,推不动。
小腹发胀,腿根发抖,羞耻和堕落的安稳同时炸开。
安稳最毒:被填满的瞬间,评优、房贷、丈夫、自己,全被精液冲成空白。
空白里只有一种动物性的满足:满了。
满了,就暂时不用想自己是谁。
“热……好热……装不下……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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