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片刻，心想应该毕业了吧，毕竟没有人想掉到“F”级。
“子航，你当上狮心会会长后感觉怎么样？”昂热询问着。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当过狮心会会长。
就在晚宴后不久，诺兰就把狮心会会长的位置挪给楚子航了。
然后他自己带着一些狮心会的“老人”去执行部提前实习了。
留下一些老油条辅佐楚子航。
因为大部分大二大三的学生内心还是有些不服楚子航，他们的心理就是:哪怕自己不能当上，凭什么你一个人新人就可以当?
人的劣根性是这样。
“狮心会历史悠久，我能在里面学习很多。”楚子航回答。
“有点太官方话了，子航。我们的关系应该很近才对。”昂热悠悠地说。
瓷杯中绿色水流冒着热腾腾的气体，像是一团挥之不去、在山间弥漫的云雾。
楚子航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上辈子也不是没来过校长茶话会。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无比优秀的人。
那时候，昂热只是笑着跟他谈谈理想和未来，然后简单交流一些如何管理好狮心会的经验。
“我私底下看了你的功课，门门满分，很棒。”
他夸赞着。
“校长您过誉了。”楚子航微微低头，仿佛回到中学时期里当一个好学生那样。
“别太谦虚，那些教授们甚至因为你直到现在还没有在任何考试上扣过一分而嚷嚷着提高所有考试的难度呢。”
要真提高了难度，明年路明非进来的时候就更不及格了。
楚子航思索一下说:“要不就只为我一个人提高难度？”
校长脸上白胡子不停颤抖，嘴角起了很大弧度。
昂热看起来被他逗乐了。
“也不必对自己那么严格，子航。这些考试都只是纸上谈兵，屠龙还得实战。”
你是校长啊，这么说自己学院真的好吗？
楚子航暗自腹诽。
“你是见过龙王的，所以不用我多说你也该知道他们的威压有多强。”
是的，游戏宅男龙和傻芬龙的威压真的超强呢。
“在年轻时候，我甚至没能承受住它的一个眼神。”
校长感慨着，对楚子航讲起了“夏之哀悼”事件。
楚子航在诺玛最后的资料库里看过“夏之哀悼”事件。
但讲述故事永远比干看资料动听得多。
昂热讲完后，喝口茶润润嗓子。
“你觉得是你和你父亲遇到的那两条龙王强，还是我口中的李雾月龙王强？”
楚子航很冷静:“我不知道。”
这其实是一种试探，如果楚子航能够准确回答出强弱问题，昂热会怀疑。
你如果连这龙王们的强弱都知道，就说明你至少见过它们出手。
但在楚天骄的报告里，他们是没有见过龙王出手的，一进到尼伯龙根就逃到边境地带。
昂热记得楚天骄说只有自己撇见过那两位龙王，儿子当时直接在后座昏迷了。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谎言，连昂热都骗过了。
昂热叹息一声，他还是没找到那两位龙王的踪迹。
在这儿之后，校长再未提起过那些事情，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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