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警告和威胁，挥舞剔骨刀。
这一下，徐先生承受的可不仅就是身体上的生理疼痛，还有视觉中恐怖的血腥冲击。
“是，是，唐总，是唐学善……”
再也不敢有任何磨蹭。
强忍着痛苦的徐先生，甚至发不出惨叫，也要先回答姜凡的问题。
否则他生怕自己再遭受什么难以想象的恐怖摧残折磨。
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很明智的选择。
“算你识趣！”
姜凡挥了挥剔骨刀上的血渍，随手抓起床头柜的纸巾，一边擦拭着剔骨刀，一边看向唐老爷子，询问道：“现在唐老怎么看？”
“小小年纪，倒是小看了你，够狠啊！”
唐老目光阴沉的死死盯着姜凡，毫无惧色道：“可是你这种近乎刑讯逼供，有意义吗？”
“哈哈，双标还真被你给玩明白了！”
姜凡忍不住嗤笑一声，摇头道：“姓徐的凭空瞎猜，我要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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