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梁鸣君甚至连悲愤的伤感，都没能涌出。
他的咽喉，就被一只凭空出现的大手，死死的捏住。
而后……
咔嚓，咔，嘎巴。
他的一条腿，两条胳膊，脆弱的像是三根筷子一样，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打断。
同时，还有梁鸣君自己的下巴，也被极其粗暴的卸下。
这一下，梁鸣君终于从愕然剧痛中，反应过来。
双眸有绝望，有不甘，死死瞪着那捏住自己下巴，仔细端详自己牙齿的姜凡。
“好了！”
姜凡淡淡的说着。
动作麻利的给梁鸣君接上脱臼下巴。
也顾不得他疼不疼，直接掐着他的咽喉，语速飞快道：“时间紧张，咱们也是老熟人，我就不和你客套了，你应该很清楚我想要知道什么吧？”
说罢。
似乎害怕这梁鸣君宁死不从，负隅反抗。
姜凡有紧跟着补充一句道：“你我之间，没有你死我活的必要，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言外之意，告诉我想知道的，放掉你，并不是不可能。
姜凡相信梁鸣君此时的心情，绝对不平静。
但再不平静，以他的脑子，也应该能品味出姜凡的深意。
要杀梁鸣君？
别说姜凡坦白了。
就是梁鸣君自己也情绪感觉出，姜凡对自己杀意，其实一直并不强烈。
那么……
“灰衣蛊的配方，我并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蛊毒，了解很少，这是我一个手下搞出来的。”
“他是花家人？”
梁鸣君十分配合，没有搞什么宁死不从。
但是他的回答，却让姜凡一颗心，沉入谷底。
下颚骨有些吃痛的梁鸣君，咬着腮帮子道：“他不是我的人。”
“……”
“他和外面那个巅峰修法者一样，都是临时的技术支援。”
说罢，梁鸣君渐渐平静下来的目光，绕有深意，毫不畏惧的坦然直视姜凡。
什么叫技术支援？
很显然，梁鸣君摊牌了。
老子背后还有人。
而且还是非常非常牛逼的那种幕后老板。
随时随地，都能甩手给出一位巅峰修法者这种高手支援。
那么……
“你幕后的老板？”
面对姜凡这个询问，梁鸣君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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