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
听着姜凡的催促，赵东峰也不拖沓，直言道：“一次是今晚，还有一次帮吴帆出头，他在东海惹了一位贵公子，梁总让我出面帮他解决，剩下三次，都是杀人。”
“什么人？怎么杀的？在哪里杀的？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
姜凡就像是警署审讯一样，询问的非常细致。
好在这赵东峰也识趣。
有问必答。
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记不住，基本上，其他三次杀人事件，全过程记得清清楚楚。
姜凡没有大意，而是用手机录音，将赵东峰说的话，全部清晰记录下来。
赵东峰是帮谁干活的？
是梁鸣君。
换而言之，虽然这三起杀人事件中的被杀者，姜凡是一个也不认识。
但没关系，回头慢慢调查。
这些人，可都让梁鸣君处之而后快的死者，姜凡认为，对他们的调查，一定是能查出一些有关于梁鸣君不为人知的东西。
“继续谈谈梁鸣君这个人吧。”
姜凡结束了录音，看着赵东峰，随口道：“什么都行，随便聊聊，我就是单纯对这个人好奇。”
赵东峰舔了舔嘴角后，点头道：“挺瘦，挺高，也挺好说话的，为人比较大方，生活很有品位……”
赵东峰说了很多。
虽然为姜凡勾勒出这个素未谋面的梁总完整形象、性格。
但是没卵用。
因为赵东峰真的就只是一个打手。
除了那三起梁鸣君吩咐他干的杀人事件外。
其他的，都是很简单正常接触，姜凡并没有能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正在姜凡有些失望时，别墅大门口传来了呼唤。
姜凡前身，来到门口一看，就见文爷，蒋正文正站在别墅门口。
“进来吧！”
姜凡招了招手。
他没有选择杀赵东峰。
既然赵东峰还没死，那就先留着，让文爷帮忙看押一段时间，看看随后还能不能从他口里求证一些东西。
至于小老头王江洋，那就很抱歉了。
“埋了吧……”
等到蒋正文带人走进别墅时，王江洋已经彻底断气了。
对此，无论是蒋正文，还是姜凡，都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死人？
他们还真不少见。
正当蒋正文询问要怎么处理王江洋时。
姜凡随口撂下一句。
但是……
“等等！”
姜凡突然话锋一转，出声制止了蒋正文，道：“先送去殡仪馆，打个包，然后安排人送去中原省。”
“啊，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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