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还有一个欧咏鉴，一个狄默元。
四人配合，继续硬拼下去，柳天王讨不到任何好处。
非但如此……
姜凡持续不断地拼命极限狂攻，给柳天王带来了非常大的压迫。
他能挡住一次，两次，断断续续让姜凡再来几次，他也不是完全挡不住。
但……
姜凡那种完全不顾后果的高频持续狂攻，柳天王想要不付出一些代价，根本就难以阻挡。
再加之，李春山一眼识破了雷光球的伪装，也让柳天王寄希望于最后的底气，彻底破灭。
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柳老，不必介怀，这等跳梁小丑之辈，且让其得意片刻，待咱们之后再行料理。”
厉南风跟随柳天王上了轿车，看着那阴沉的让人心底发慌的表情，连忙低声劝慰一句。
“……”
对此，柳老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厉南风不必多说。
随之便身体放松的靠在轿车松软的座位，闭合双眼，一言不发。
除了那阴沉无比的脸色外，宛如睡熟一样。
见状，厉南风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也不再过多劝说。
谁能想到会是如此结果？
谁能想到，对方足足有四位宗师境，甚至其中还有春山真人一等一的顶尖修道真人？
理性的来说，柳天王和厉南风败的不冤。
但凡柳老能年轻个一二十岁，也不会是今日这样的结果。
不过事已至此。
而且……
柳天王为何把柳木心随身放在轿车后备箱中？
不就是以防万一，局势生变吗？
换言之，早在出门前，柳天王其实就已经做好了局势所迫，不得不交出柳木心的准备。
可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
当这最恶劣的结果发生时，又是另一回事。
很显然，在厉南风看来，柳老久久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这倒也算正常。
和厉南风还在江湖中打打杀杀不同。
柳老实际上已经脱离江湖一线血雨腥风太久了，一直端着架子，高高在上，以江湖宿老自居。
故而，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发生过极其激烈的恩怨纠纷。
也因此……
很久没有吃亏了。
有道是，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只要还在江湖这血雨腥风中闯**，没人会不吃亏。
强如铁龙王又如何？
辽城郊外东山一战，不也身受重伤？
哪怕最后叫嚣着要灭了北岛剑阁，最终不也只能悻悻转身，先行疗伤？
这就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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