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者弗兰克有些疑惑。
林远将自己与马特留下来做什么。
在刚才的会议之中，两人一直很少发表意见。
只有夜魔侠马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林远。
林远直接开口：“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讨论吗？”
惩罚者弗兰克道：“当然记得，这可是我们三个人最主要的分歧！”
当初林远在解决，AIM组织与九头蛇的联合恐怖行动之后，回到地狱厨房，三人对于法律产生了分歧。
弗兰克的观点：结果正义！
马特的观点：只有程序争议，才有结果正义！
林远的观点：朴素道德主义！在法律审判之上，还有着道德审判！
惩罚者弗兰克大大咧咧道：“当然记得，这可是我们之前讨论了很久都无法达成共识。”
马特默多克点头。
确实。
三人的观点差异过大，基本上无法达成共识。
林远笑着摇头，道：“不，其实还是可以达成共识的！”
弗兰克与马特看着林远。
林远站起来，给两人泡了杯茶，然后，自己也是端了杯茶。
“法治！”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追求正义！”
弗兰克与马特点头。
的确是这样。
不管是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亦或者是朴素道德价值主义，他们所追求的结果，就是正义。
林远看向惩罚者。
“弗兰克，你追求的是正义！”
“但是，我在这里要问你，什么是正义？”
惩罚者弗兰克有些愕然：“正义？不就是正义吗，比如，额，比如······”
“比如，杀死了我家人的那群黑帮分子，我杀死他们，给我家人报仇，这就是正义！”
一旁的马特默多克插嘴：“但是，在你实施正义的过程中，侵犯他人的合法利益，怎么办？这也是在犯罪！”
弗兰克依旧是混不吝的模样：“只要把握这其中的度，后面我也可以进行补偿。”
马特道：“那谁来定义，你的正义是正义的？”
“一个黑帮分子，杀死了另一个黑帮分子，那他也是正义的吗？”
“还有，谁能代表正义？”
“在印第安人眼中，他们的正义是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人去帮他们维护正义！”
“所以，只有法律才能够保证法治，也只有程序正义，才有结果正义！”
林远看着两人的争执，笑道：“其实，你们都可以说是对的，也都可以说是错的。”
“弗兰克，你是站在受害者的身份，去看待整个问题。”
“马特，你是站在律师的层面上，看待这个问题。”
“你们都是站在部分人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站在一个社会的层面上去思考这个问题？”
弗兰克与马特有些疑惑：“站在社会的层面上？”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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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漫威崛起的恕瑞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