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继续问：“那，艾米丽律师错了吗？”
马特叹气，摇头。
艾米丽律师接单，为了最大化当事人的利益，这也无可否非。
但是。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大家都没错的情况，最终却导致了艾米丽死亡，詹姆斯入狱，财团却毫发无损，反而在因为这件事增加了财团的曝光量，在股市上的价格上涨，这种魔幻的事情。
林远看着马特：“那么究竟是谁错了？”
一旁的惩罚者弗兰克，直接开口：“嗤！那当然是财团错了。”
“谁让他们本身就有问题，而且，女律师也有错，明知道是财团的错误，却非要帮豺狼来对付人类！”
林远微笑地看着弗兰克道：“那女律师，也罪不至死吧！”
“······”
弗兰克张嘴，沉吟片刻，又开口：“那他也是被逼无奈！这还是怪那些没良心的财团！”
马特“看”着林远，道：“林，你想说什么？”
林远道：“我只想说，律师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是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还是永远尊重法律的准绳？亦或者是维护当事人的最大利益？”
“如果是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那么，詹姆斯的钱交了，理财产品崩塌了，律师却要求购买者，就算购买款要不回来，也依旧要按照合同行事，每月交钱，但依旧拿不到理财产品的收益，这符合社会的公平正义吗？”
“如果是以法律为准绳，那么，按照他与詹姆斯的合同协议，为何却能够躲过惩罚？”
“如果是为了最大化当事人利益，那么，在面对一些明显过错方的时候，那么，就应该要做好被对方报复准备的心理准备！”
“······”
马特想了想，道：“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存在，我一般都不会选择接这种诉讼！”
林远点头：“没错，确实不能因为一个没有了良心的律师，从而对律师整个团体就开炮轰击！”
“但是，我所说的这些问题，应该都是你需要解决的吧！”
马特点头：“那你留我们下来的原因是？”
林远站起来，走到外面的阳台上，看着下面林立的高楼。
“恕瑞玛是一个刚建立起来的国家，人数不多，所以，这给了我们充足的机会！”
马特与弗兰克对视一眼，不太明白林远的意思。
“林，你的意思是······”
林远笑道：“我的意思是，恕瑞玛帝国，实行的是朴素道德加上法治并行，看看能不能成功。”
马特与弗兰克明白过来了。
林远这是在建立理想国，在建立乌托邦。
弗兰克有些激动：“这可太好了，总算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纠结法律条文！”
而马特则是皱眉：“林，我知道你是想建立乌托邦，但是，这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弗兰克满脸疑惑地看着马特：“这，建立乌托邦，怎么是天真？”
“我做律师这么多年，我看到的，只有一个，人性！”
马特道：“人性是一个成分很复杂的东西。”
“我见过公认的老实人，背地里抢劫杀人；也见过被判死刑的罪犯，喜欢收养流浪猫，喂养流浪狗！”
“因为人性就是多样化的，你不可能将他们都塑造成同一个形状！”
“所以，你想要用统一的标准，来打造乌托邦理想国，根本就是很天真的想法！”
林远淡淡地看着他：“难道法律就不是统一的标准了吗？”
“啊，这······”
马特语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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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漫威崛起的恕瑞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