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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沙僧_wule1122(五庄观(二)) 第(1/5)页

那夜,清风做了个梦。

梦里她还是穿着这身月白道袍,腰间杏黄丝绦束得紧紧的,勒得胸口又胀又闷。可她不是站着,也不是走着——

她跪着。

跪在那位长老的脚边。

云履是玄青色的,缎面,沾着一点途中的尘。她伏得很低,低到额头几乎触到那云履的边缘,低到能闻见他衣上淡淡的、属于远行者的气息。那气息里有风,有日晒,有她从未涉足过的千山万水。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她只是渴。

那渴从喉咙深处烧上来,烧过舌尖,烧过唇瓣,烧得她整个人都像一株被烈日晒了太久的草,蔫蔫地伏着,等一滴露。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幼猫呜咽:

“长老……长老……”

明月伏在她身侧。

藕荷色道袍铺在地上,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她比清风伏得更低,几乎是将整个上身都贴在了地面,那饱满的胸脯被青砖压着,压扁,压成两团向外溢出的软弧。她的鬓发散了几缕,沾在汗湿的腮边,米珠钗颤颤巍巍,像随时会坠落。

她也渴。

渴得说不出话,只从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细弱的鼻息。

乐乐垂眸望着她们。

他站在那儿,像一尊不动的山。玄青直裰,墨色丝绦,面容如镌刻,剑眉压着沉沉的静意。他望着脚边这两道伏跪的身影,目光温和,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

可他不动。

清风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渴里化成一滩水,渗进青砖缝里,再也聚不起人形。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那勒在胸口的丝绦像一道越收越紧的箍,将她的心跳勒成擂鼓,咚咚咚,咚咚咚——

她忍不住了。

她微微仰起脸,望向他。那目光里没有修道人的持重,没有五庄观高徒的矜持,只有一片水汪汪的、亮晶晶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祈求。

“……长老,”她声音颤得像风中落叶,“您……您看看我。”

乐乐看着她。

然后,他蹲了下来。

清风的心猛地一缩。

那玄青的身影近了,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眉峰那一点细微的、不知是思索还是怜惜的皱痕。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缓缓地,像春水漫过龟裂的土地。

她屏住呼吸。

他伸出手。

那只手——她记得。记得它在水帘洞里如何轻轻搭在六耳猕猴掌心,记得它如何从白衣菩萨膝上收回时那沉稳从容的弧度,记得它在烛光下如何稳稳托着茶盏,指节分明,温厚有力。

此刻,那只手落下来。

落在她胯侧。

月白道袍下,那里高高鼓着,浑圆饱满,将衣料绷出两道紧绷的弧。他的掌心覆上去,隔着一层道袍、一层内衬,轻轻——

拍了一拍。

清风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触感从胯骨炸开,像惊雷,像海啸,像她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到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刺激。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这一拍填满了——从那里,从被他掌心覆盖的那一小片肌肤,一道热流轰然涌出,沿着脊背向上冲,冲过腰窝,冲过胸口,冲过喉咙,从眼眶里漫出来。

她哭了。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那泪水无声地滑下,淌过她烧得滚烫的面颊,滴在他玄青的云履上。

乐乐已经转向明月。

明月伏得更低,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她感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温温的,缓缓的,像春日阳光。她等了一万年那么久。

然后,他的掌心落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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