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魂穿沙僧_wule1122(万佛篇(五)) 第(5/7)页

那月白的圆月同样高高弹起,重重落下。落下的瞬间,她的尖叫声与世尊的交织在一起,两道声音汇成一道,高高低低,长长短短,像一曲最原始的、最真实的、最毫无保留的——

她们伏在地上,并排剧颤。

两团圆月都在晃,都在抖,都在从那被拍击的一点向四周漾开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那波浪里,有她们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失控,有被那掌心彻底击穿的臣服,有被那唯一的阳亲手烙印下的、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乐乐收回手。

他站在那里,望着这一地剧颤的、尖叫的、波浪起伏的胴体,望着那一条由他亲手拍过的、此刻正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的路。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

那些尖叫渐渐平息,化作细碎的、像幼猫似的呜咽。那些剧颤渐渐缓和,化作偶尔的、无意识的轻抖。那些波浪渐渐消散,只剩那一片片绯红的、烙印似的痕迹,在那团圆月上,久久不褪。

世尊将脸埋在臂弯里。

那被拍击的地方还在发烫,那深处还在收缩,那刚刚被填满过又渐渐空虚的秘境,又开始渴望再一次被填满。

她咬住下唇。

可那从喉间逸出的,还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梦呓似的:

“……呜。”

观音也埋下了脸。

她的整个人都软了,软得快要化开。可那软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似的安宁——被拍了,被烙印了,被那唯一的阳亲手留下印记了。

那印记,永远都不会褪。

灵山会上,万佛伏地。

那一排排高高翘起的圆月上,一片片绯红的掌印,在阳光下静静燃烧。

乐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世尊——如今该唤她如来了——依旧伏在地上,那金色的圆月上还残留着他方才拍下的绯红掌印。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那颤抖从被拍击的地方传遍全身,传进那还流淌着白色液体的深处。

“起来。”他说。

如来轻轻撑起身。

她跪坐在那里,青丝散落,衣衫凌乱,金色的袈裟半敞着,露出底下那片洁白温润的肌肤。可那凌乱里,没有狼狈,只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揉碎后的美。

她抬眸望他。

那张脸——

清冷如月。

不是刻意做作的清冷,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无论经历什么都无法磨灭的清冷。那清冷里有亿万年来端坐莲台、俯瞰众生的疏离,有三界之主、万佛之尊的威仪,有方才被拍得尖叫剧颤后、却依旧无法掩盖的、刻进骨子里的高贵。

可那清冷底下,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只属于此刻的柔顺。

那柔顺被她压在眼底最深处,压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光。

乐乐望着那张脸,望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换身衣裳。白色的。”

如来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轻轻颔首,闭上眼。一道微光闪过,那散落的金色袈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纯白的轻裳。

那白衣极薄,薄得像第二层肌肤,柔柔地贴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洁白如玉的锁骨;腰身收得紧,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勒得分外分明;裙摆曳地,随着她的跪坐铺成一圈素白的莲。

那白衣底下,所有的弧度都若隐若现——胸前那对饱满的、微微起伏的弧度,腿间那尚在流淌的、濡湿的痕迹,还有那被他一掌拍得至今绯红的、圆月的轮廓。

她跪在那里,白衣如雪,清冷如月。

可那清冷里,透出的却是这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乐乐走近她。

他在她身前站定,垂眸望着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