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渡边彻的肉棒已经肿胀到极限,在裤子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快速解开裤链,将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握住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清野凛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花瓣入口,在花径口来回研磨——龟头滑过阴蒂时,清野凛的身体会不自觉地轻颤一下,大腿根的肌肉也跟着绷紧。他这样研磨了好一会儿,让龟头沾满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才缓缓将腰向前挺进。
由于花径已经足够湿润,肉棒的进入比想象中顺利。龟头撑开两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挤入那紧窄的通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肉壁都在收缩、蠕动,像是要将入侵者绞碎。当龟头顶到那层柔软的膜瓣时,渡边彻停顿了一下,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膜的存在感和张力。他俯下身,吻住清野凛微张的樱唇,舌尖再次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
然后他猛地挺腰——
肉棒破开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一插到底。
清野凛的身体猛地弓起,即使是在昏睡中也被这撕裂般的疼痛惊醒,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渡边彻能清晰感受到龟头顶到了一处更为柔软紧致的地方——那是少女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破瓜之血顺着肉棒与花径的缝隙渗出,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感受着那紧窄到几乎要将自己绞断的快感。花径内的嫩肉在最初的抵抗之后,开始慢慢适应入侵者的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着肉棒,像是活的生物。他轻轻吻着清野凛的额头、眼皮、鼻尖,一只手抚上她小小的胸脯,轻轻揉捏着乳肉,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过了一会儿,清野凛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身体也不那么僵硬了,呼吸逐渐平稳。
渡边彻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先是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花径口,然后又缓缓推入,感受着层层嫩肉被龟头撑开、又被带着向外翻出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女血的透明爱液。他逐渐加快节奏,从缓慢的抽送变成有力的冲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清野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那对小小的乳房也晃动出诱人的波浪。渡边彻看着身下的少女——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野凛,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被他用肉棒肆意进出着身体,那画面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花心,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回弹和吸力。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加。渡边彻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垮,腰眼处传来酸麻感,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他用尽最后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将肉棒从花径中拔出——
“噗嗤——”
龟头刚刚脱离花径口,一波接一波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喷射而出。第一发射得最远,直接落在了清野凛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滑落到唇边;第二发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后续的精液则覆盖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胸脯和平滑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流淌,混合着未干的水珠,勾勒出一幅淫靡的画面。
渡边彻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骄傲的、完美的、仿佛不染纤尘的清野凛,此刻全身沾满他的精液,连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也未能幸免。她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嘴唇无意识地动了动,仿佛在睡梦中品尝到了嘴角精液的味道。
渡边彻伸出手,用指尖沾起她嘴角那滴白浊的液体,轻轻涂抹在她微张的樱唇上,看着那层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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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彻从床上醒了过来。
“今天又做春梦了吗?”渡边彻叹了口气。
当时渡边彻颤抖着双手脱下了清野凛的睡衣睡裤和胖次,帮她擦干了身体,换上新睡衣,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再次看光了她的身体。做完这些之后,渡边彻就像逃跑似的离开了公寓。在那之后,渡边彻时不时会做以清野凛为对象的春梦,场景无一例外都是清野凛居住的公寓,梦中的清野凛总是在沉睡,身上总是穿着那湿透的能看清奶子轮廓和乳头的白色衬衫,湿透的胖次和睡裤。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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