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办公室,陆冰心便接入公安智能探头,一路视频追踪,看到小D进入另一家曾经被举报涉黄的桑拿浴里。陆冰心又等了十分钟,才换上便装,戴上头盔,驾驶摩托车来到这家桑拿浴外,悄然等待。
毫无收获的等待。而且一等就是两天。为了不至于暴露,忙完手边事的龚建和聂远风在得知陆冰心的计划后,也参与进了蹲守。
小D每天都在桑拿浴里吃喝玩乐,什么意外事件都没有发生,显然他对里面的按摩技师都很熟。陆冰心觉得要么就是自己多疑,要么就是那个隐形的杀手已经发现了自己黄雀在后的盯梢。直到第三天午夜,重案组正准备回组时。一阵咒骂从桑拿浴传出,小D跌跌撞撞摔倒在桑拿浴大厅。
小姐开始尖叫,男人们也乱了神,前台服务员正拨打110和120电话。在四下的喧嚣中,龚建堵住了桑拿浴前厅,对每个离开的人进行登记,聂风远则堵在后门,做同样的事情。陆冰心则集中注意,观察并在脑海里过滤那些趁乱逃出桑拿浴大门的人。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人都跑得差不多时,他开始一间间的搜索桑拿浴的房间。依然毫无所获,最终,他闯进浴池内,在弥漫水汽的浴池内四下张望。依然是空无一人。陆冰心等了会儿,便回到了桑拿浴前厅。
120很快赶到,拖着小D去了医院。龚建和聂风远完成登记,和陆冰心汇合。他们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陆冰心暗恼:凶手可能已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出了桑拿浴。
次日,在医院观察病房,陆冰心询问小D被故意伤害的案件经过。
小D说他昨晚喝多后,来到桑拿浴洗完澡,正要返回包间睡觉,迎面走来一群同样喝多的人。和最后一个人错身时,就感到肚皮一凉。小D随即揪住最后那个人的衣领,但那个男人把小D推开了。直到他们一群人进到沐浴区时,小D才发现自己的肚子被人给划开了。
陆冰心给小D看了龚建与聂远风登记的案发后离开桑拿浴人员的户籍照片。小D细细辨认后,说那个攻击他的人并不在其中。陆冰心给小D回放了桑拿浴浴室门外的视频探头,小D也没有从中找出那个凶手。
半晌,小D说:我就感觉那个人和那群人不是一起的,他看起来就有问题。”小D顿了顿,瞅着陆冰心的脸发了会儿呆,嘴巴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陆冰心说:“你大胆地说。”
小D鼓起勇气,说:“我倒是觉得那个凶手和你长得蛮像的,像你20年后的样子。”
陆冰心怔在那里,就在此时,聂风远打来电话,声音有些不对劲:“老郝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电话那边,陆冰心已经听到龚建哭得像一个小孩。
陆冰心发了狂地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聂风远像是在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在戈壁滩上出了车祸,死了。”
千里之外,首都北京,一家小额信贷公司门店外,一组防暴警察围在门外,更远处是一圈警戒线,围观群众交头接耳,有的已然不耐烦:绑匪已经将人质劫持了3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马上就要进入下班高峰,解决的时间窗口越来越窄。但劫匪的掩蔽物找得很好,狙击手无法锁定劫匪,防暴警察也没法突入实施救援。
现场指挥愁眉不展,公安部刑侦局的犯罪心理学博士肖扬从一群老爷们身后挤了进来:“我有个方案。”
现场总指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二十五、六岁的女警察,眼神中充满了烦躁和不确定,但碍于是公安部派出来协调救援的,便点头让她说了话。
肖扬很平静地陈述:“嫌疑人是因为信贷公司卷款跑路,造成了他的财产损失,但受害人不止他一个,这些受害人多次反映问题都没有得到关注,今天他能采取如此极端的行动,说明他想以此吸引社会更大的关注,推动有关部门帮他追回损失,我们可以很好利用这样一个机会。”
总指挥沉思片刻,让她继续说。
“可以伪装成记者,以采访的名义接近他,伺机对他进行抓捕。”
大家议论纷纷,总指挥拍板:“这个建议可行,但谁来伪装记者呢?”
“我!”肖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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