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柔的事,让饶羡和段一松心理沉重,男人大多喜欢借酒浇愁,一向克制的饶羡都忍不住过去跟着喝,好像这样的放纵就不用面对明天一样。
外面的风雨声好像小了,连随行人员的精神也跟着松懈了许多,精神有些微的懈怠,大家都有点困乏,不知不觉就睡去了……
饶羡渐渐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雨已经停了,透过窗子可以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饶羡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想起昨晚龙新宇劝他喝酒,这些人啊,都不担心那样的暴雨把船掀翻,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饶羡轻轻挪开靠着他的龙新宇,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一下子想起沙柔,他赶紧去里间看沙柔,但是房间空了,地上有破碎的戒指和断裂的束缚带。
沙柔不见了。
饶羡急忙叫起大家。
他们门口留有值夜的,但是值夜的注意力在外面风雨是否对船体有影响,并没有注意沙柔是否离开。
大家急忙分散开去找沙柔。
饶羡跟段一松搜索完三层,就往上搜去,才搜了两个房间,就在第三个房间里发现了龙修宇站在门口,龙修宇见到他俩,就把手里的一封信交给了饶羡。
饶羡打开信纸,上面是沙柔的字迹:
队长,昨晚厉光和闻人英他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后来你们都喝醉了,我看着你们,想了很多。龙修宇给我注射的抑制剂根本没有效果,其实我早就该知道,如果抑制剂能缓解药效的话,黎絮、王灵和蒋墨他们就不会一直杀人。
你和一松的对话我听到了,我可能真的没有救了,昨晚我站在你们当中,看着你们的颈动脉很想把它们挨个划开,我好想看到,血液从血管里流出来的样子!那个瞬间,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如果我跟你们回到岸上,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队长,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面对着亲爱的你们我还能忍住杀意,如果回到岸上,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忍住不杀人,我也害怕被当做小白鼠抓去做各种实验。
我是警察,我不想看到自己暴戾的样子,更不愿意去做那些实验。
现在,我做了一个选择,就是有尊严的离开,请尊重我的选择。
最后感谢一下龙修宇,戒指送给我,被我磕碎拿来割断绳子,戒指没了,注定没有机会做他或者任何人的新娘了!
纸上是字迹是沙柔的,写的很稳,可见不是仓促的决定,新娘两个字上有水渍,大约是——眼泪。
饶羡把信塞给龙修宇,走进房间,沙柔躺在**盖着被子,**的沙柔脸上没有血色,嘴唇白的跟纸一样,饶羡一下掀开被子,满床的血。
两道长长的血口子从沙柔的肩膀一直划到手腕,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那口子皮肉外翻,深可见骨——沙柔把自己的血流放干了……
——
海上之行,让很多疑问有了解答,却让所有人有了难以磨灭的伤痛。
龙新宇不明白,厉光、闻人英他们已经找来了,他们快要获救了,为什么沙柔不坚持一下,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总有办法来缓解或者治疗的。
龙修宇沉沉道:“她说,她已经不是她了!”
死去的沙柔是被药性影响的沙柔,龙修宇认识的沙柔是那个爽利的女警察。
饶羡他们回到岸上后,饶羡就申请对岳仲林及其相关人员产业进行搜查,又找到了一处岳仲林的隐秘实验室
而那些歌迷会的学生因为没有“含片”,精神状态发生畸变,都被监控起来了,未来的人生只怕会分外艰难。
这个世界,总有人躲在黑暗的角落,伸出罪恶的黑手,他们手里握着色彩斑斓的糖果,上面有华丽的外衣,可是吃下,就是苦果。
二十二年前,秦书晴的养父母研究的课题是抗抑郁,然而衍生出的药物却比主课题药物带来的影响更大。
人类对于科学和技术的研究也许出于善意的初衷,可结果往往不可控。
邪念、罪恶、欲望往往披着美丽的外衣,以为可以逍遥法外,最终走向的都是不归路。
秦书晴、叶雨宁、沙柔、骆萍萍、骆雯雯、瞳瞳……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是牺牲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