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王嘉琪深呼吸一口,努力将愤慨的情绪抑制了,继续说道:“那家伙用来欺负我的把戏倒是层出不穷的,他在学习上一团糟,就知道打架、惹事,我曾经也颓废过一阵,是姐姐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让我从黑暗的深渊中走了出来。”
“郝欣仁姐姐?”陈光问道。
“对,可惜她为救你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说到这,王嘉琪的话音抽噎起来,两颗泪滴顺着王嘉琪的脸颊滚落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
陈光见说到郝欣仁惹得王嘉琪伤心,心地善良的陈光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替她将泪水擦干。对此举,王嘉琪没有什么反抗,也伸开双臂抱住了陈光,就这样,王嘉琪和陈光相互拥抱着,两人彼此能感到对方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陈光这才意识到,经过生死的考验,两人的关系已变得亲密无间。她和王嘉琪之间的关系虽没有血缘,但是她们已经跨越了血缘,这种感觉是陈光从未曾发现的、暖心的感觉。
片刻后,两人相互放开了对方,陈光回到陈浩源身边坐下,三人开始练习钢笔书法。
陈光、陈浩源的进步都很大,尤其是陈浩源,原先字迹潦草的他也开始下苦功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
“姐姐,看看我的字练的怎么样?”陈浩源问王嘉琪。
“嗯!有进步了,但是还是要下苦功练习才行。”王嘉琪对陈浩源语重心长地点评道。“因为你过去的字迹实在太潦草了。”
“我的呢?姐姐。”陈光练完字帖后,将字帖交给王嘉琪问道。
王嘉琪走过去接过字帖,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然后点评道:“嗯!很不错,注意这里收笔的力度。说实话,丫头,你的书法比你哥哥的要好多了。”
“姐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陈浩源问道。
“问吧。”王嘉琪说道。
“姐姐,为什么让我们都要练习书法呢?”陈浩源不解地问她。
“因为字如其人,只有你的字写的端正,人做的端正才会赢得人们的赞誉。相反一个人德行不端,走到哪都不受人欢迎。”王嘉琪这样回答陈浩源。
“书法是中国文化中一颗闪亮的明珠,我们必须要将它传承下去。”陈光插进来说道。
“是的,中国的文字从3000年前殷商时期的甲骨文到今天的简体字,可谓历史悠久,而现在有的人越来越不注重写字,写的寥寥草草,还美其名曰是个性签名。”王嘉琪赞同道。
王嘉琪顿了顿,继续说下去:“最让我欣赏的是东汉时期曹操的书法,我这副《龟虽寿》就是临摹他的作品《步出夏门行》中的,让我欣赏的是,他的书法作品中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万马奔腾、呼啸而过的气势。”
陈光问道:“姐姐,在《步出夏门行》中,你最喜欢哪一首呢?”
“我最喜欢《龟虽寿》、《观沧海》这两首,这《龟虽寿》是我喜欢的一篇。”
说完,王嘉琪又给陈光和陈浩源背诵一遍这首诗:“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这两句说得好,再长寿的人终难逃一死。”陈光叹道。
“所以说人的时间很宝贵,某人还天天都在玩玩玩。”王嘉琪旁敲侧击,指着陈浩源说道。
“姐姐,敢情你在拐着弯骂我啊?”面对王嘉琪的又一次指责,陈浩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
“是又怎么样?略略略~”王嘉琪冲着陈浩源做了个鬼脸,笑着说道。
“你…气死我了。”王嘉琪说完,照着陈浩源的胸口就是一拳头,却发现他的胸口貌似藏着一块儿铁板,硬邦邦的。
“好痛啊,我说你在衣服里装石头干嘛?”王嘉琪捂着拳头说。
陈浩源说道:“姐姐,我没有装石头啊。”
“打疼了吧,谁让你下手这么狠的?”陈光说道。
“你们看,哪里有石头啊。”陈浩源解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腹肌说道。
“胸口练的这么硬,难怪我会这么疼。”王嘉琪这才恍然大悟。
“姐姐,你的拳头再打呀,再打呀。”陈浩源将衣服系好,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要告诉陈雪姐姐,让她来收拾你。”王嘉琪说道。
“千万别…不要啊…我乖乖的。”陈浩源提到陈雪秒怂,连忙求饶,满脸嬉笑瞬间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面对她对哥哥的指责,陈光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无奈的她只得劝王嘉琪道:“好了,姐姐,你别吓唬我哥哥了,咱们也该上网课了吧。”
“好好好,开始上课了。”王嘉琪打开电脑对陈光说。
到了晚上,大家吃完晚饭,不约而同地走出来,他们三人坐在一个被砍伐的树墩上,悠闲地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那些在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姐姐,今天几号了?”陈光拿着月饼边吃边问。
“今天是10月4号。”王嘉琪掏出放在包里的手机,看看日历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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