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真有意思,脱了裤子放屁,太有意思了。”段锦笑声清朗,“怎么,喊我来是想让我这个只会杀人放火的,给人救活不成?”
“那你怕是请错人了,我也不会收尸,更不会超度,花钱去外面请个殓尸的很难吗?”
“……”
“……”
赵雍跟他母亲面色铁青,黑着脸看着段锦笑得见牙不见眼。
“杀得好啊,杀得太妙了。尸体在哪呢?让我看看,不然我不信。”
他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我妹杀人了,那肯定是被逼急了。这些年她在你们家两头受气,这回终于知道反击了,不应该吗。”
“要是我过的跟她一样的日子,别说是杀一个人,十年前我就杀了,那群对我妹指手画脚仗势欺人的下人,全都杀了。”
段月的热血一阵阵地翻涌,原来母强则舅亲是这个道理。
她在段家支棱不起来,大哥来赵家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回,大哥终于舒坦了。
走进屋子,段月面带笑容径直走向大哥。
“大哥,你来了。”她微微欠身,“没想到他们还有脸叫你来。你知道被我杀掉的那个人,这些年替赵家人怎么欺辱我吗?”
“段月,你不要血口喷人!”见她告状,赵雍拍桌子打断,“我们怎么欺辱你了,是你没有当家主母的资格,我们是为你好。”
“为我好?”段月笑出声来,“为我好,就动不动让那个死人为我请家法,那你对我也好过头了吧。你一家家的逛窑子都没请过家法,行贿受贿也没管过,看来你娘是要害你啊。”
“……”这是实话,也是讽刺,赵家母子只能咬牙听着。
“不过以后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二十多年了,我终于明白,你们这不叫**儿媳,纯粹是看我不顺眼。”
说着,段月指着赵雍旁边的女人,“薛牡丹一个妾室都能登堂入室,她有什么资格见我哥?你们赵家的家规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段月已经走到薛牡丹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赵雍,你们还记得吧,上次她的娘家人来,我来迟了,你当众打了我。”说这话时,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薛牡丹。
“夫君,夫君!”
“啪啪啪啪啪!”
早就料到她要搬救兵,段月按着她的肩膀扇了五巴掌,手都麻了。
段锦都惊了,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他那个柔弱窝囊的妹妹,这么干脆?
赵老夫人气得差点再次厥过去,“简直反了天了,放肆,放肆!”
她也就会这两句了。
段月没理会,转头带着笑看向震惊的赵雍,“想起来了吧,当时我的脸肿了大半个月,你娘的亲戚来,还专门让我过来炫耀你们家的暴行。”
她摊开双臂,“看来,你们娘俩的教养真不行,难怪你会成今天这副模样,赵家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赵老夫人的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这是她听到段月诅咒赵家第二次了,她心慌得厉害。
“段月,你为了一时之快竟然诅咒赵家,难道你忘了,你儿子也是我赵家的,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一丝正室夫人的……”
“大哥,他要打我!”
段月见他向自己冲过来拿,连忙躲在段锦身后,带着哭腔告状,“早上我病得厉害,让丫鬟说不能过来请安,他娘便让我端着茶罚跪,我的膝盖都是青的咳咳咳……”
她捂着心口虚弱道,“我当时都疼晕了,他娘却说赵雍去外面喝花酒是我的错,呜呜呜,哥,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折磨死了。”
事实上,她那回的确快死了。
上辈子,她被罚跪不说,撑着病体没吃一口早饭,还被赵老夫人勒令伺候了她一上午,午时没到她就晕了。
在**躺了整整一天一夜,赵老夫人还派王婆子用针扎她,看她是不是在装病。
想到这儿,她就觉得自己曾经肯定被下了降头,不然为何那么能忍,还不知道反抗。
“大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夸大其词,段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可能故意折磨她,分明是她……”
“我妹妹怎么了?”段锦沉声追问,“她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
“大哥……”赵雍很想发火却只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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