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老张抬眸，目光复杂地定定地望着顾景寒，上下打量着他，看顾景寒的样子以及穿着，就知道他不是普通员工，老张眯了眯眼睛，想着顾景寒是不是负责收拾这烂摊子的章氏集团人员。
“你是章氏的人吗？”老张仔细查看着顾景寒的面容，他之前从未见过，心里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嗯。”顾景寒为了与老张拉近距离，知晓更多的内幕，含糊地应声道，末了，见老张并没有怀疑的意思，他勾了勾嘴角，补充道：“章总派我来看看生产线的情况，看一下是否还可以进行补救。”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老张的叹息声，顾景寒狐疑地抬眸，心想着这老张还真的是知道些什么。
老张信了顾景寒所说的身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唉，集团里可算是有人还记得这里。我在生产线已经工作好多年了，对这里也是格外熟悉，前几天有陌生的人来探查生产线的情况，我和其他几个负责人并没有过多理会。不过……”
老张偏头，视线落在了手边的机器上，眸光渐渐发沉，神色却又偏偏无可奈何，他的停顿让顾景寒忍不住拧了拧眉头，这事的确不简单，背后搞鬼的人看来提前就有了计划。
“不过什么？你快继续讲下去。”顾景寒语气稍稍有些急迫地开口。
老张偏头看了顾景寒一眼，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题，说道：“不过生产线上的员工是轮换制的，有些年纪轻轻的员工自然是抵御不了**的，我也是听相熟的员工说的，那人似乎买通了生产线的几个员工，蓄意让他们搞破坏，你看这里的机器都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怕顾景寒不相信，老张特意走到一台机器前，伸手指了指机器内部的划痕，还有明显松动的零部件。
顾景寒迈开脚步，缓缓走近，俯下身子看去，的确是人为破坏的痕迹，这他之前也发现了。
生产线出了这样恶劣的员工也实属不幸，单单只是机器受到损伤，倒还不至于让生产线毁于一旦，可机器使用时长已经接近年限，这一点破坏已然是很严重了。
另外再加上合作商撤资章氏集团没有可以充分流动的资金，购置新的机器需要时间，况且还是这么大范围地购置，这背后的人也是打定了主意不给章氏集团任何反击的机会。
“那具体是哪些员工你还有印象吗？”顾景寒想要寻得更多的信息，看向老张继续发问道。
老张收回手，对着顾景寒摆了摆手，神色看上去一言难尽，说道：“可别提那些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出了事他们卷了钱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临走之际，将生产线上的人员资料全都销毁了，还有储存重要文件的档案室也放火烧了，根本就不想让人找到他们的踪迹。”
防备心这么重？还知道销毁信息？顾景寒紧蹙着眉头，事情已经变得棘手起来了，这样的手段，顾景寒有理由怀疑这是背后有人教他们的。
“谢谢你了。我再继续看看吧。”见老张已经将他说知道的事尽数吐露了，顾景寒道了谢，转身准备去和韩星晴碰面，看看她那边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原本热闹的生产间此刻已经变得空空****，顾景寒一路走过来，心里油然生出了同韩星晴相似的无力感，这次对章氏的出手当真是快、狠、准，根本不留一丝喘息的机会。
明面上破坏章氏新项目合作，背地里却偷偷摧毁章氏苦心经营多年的生产线，那下一步会是什么呢？让章氏易主？退出江城？
顾景寒越想越心惊，商场上的事步步诡谲，他虽然没有经历太多，但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此刻就是比较担忧韩星晴的情绪，这是她亲舅舅的公司，疼她爱她的舅舅。
“唉。”顾景寒长叹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要快一点见到韩星晴。
出了门，韩星晴也恰好出现在了拐角处，不过她神色称不上多好，可见应该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垂眸，无精打采的样子让顾景寒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怎么样了？你那边有情况吗？”看到顾景寒出现在眼前，韩星晴顾不得其他，连忙走近，迫不及待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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