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我显得有点惊讶:“那Niko她同意了吗?你们又有没有告诉给Iris?”
“我们打算今晚跟大家宣布。”
波尔特说的时候,显得很心虚,吞吞吐吐的语气让人感觉得到,他是有难言之隐。
“不如我开门见山。”我煞有介事地低声说:“是不是因为Iris她对你做了些甚么?”
波尔特先是愕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点点头。
“那好吧,始终你在这里,都不是那么方便。”他的离开正合我意……但我却想留住Niko。
当然波尔特所做的事,我是知道,Iris对他的试验,我也是知道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为了避开Iris而作出这样的行为……好歹这段时间,Niko和Iris的关系有所好转,这时走得实在不是时候。
但他去意已决,看来是Niko默许……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些甚么。
到了晚上,波尔特真的宣布他们要搬走,第一个反对的不是Iris,而是Stephanie,反倒Iris没有阻挠、甚至赞成,女儿始终长大了,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所以纵有千万般不舍,也只好随她心意。
三日后,这天的天色阴阴沉沉,与Iris和Stephanie的心情十分相衬,都是黯然。
平日说话有点轻浮的Stephanie,也变得凝重起来,一句话不说,依依不舍地拉着姐姐的手,就是不肯放;Iris更是百般滋味,眼眶中盈着落不下来的泪水。
波尔特早已收拾好行李,带着Niko离开,我们站在门前话别,波尔特看我们的眼神十分闪缩,心虚的样子表露无遗,Niko却是有口难言,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不舍地松开手,跟着丈夫离开,也不时回头过来……即使他们的新家,离这里只有半小时的路程。
虽然Iris不知道为甚么女儿要搬走,但我知道,她和波尔特都是因为避免尴尬而离开,Niko是担心自己成为了我的玩物,波尔特则是怕Iris会缠住。
“还记得那天,也是这个天气,Niko带了波尔特回来,说要嫁给他,本以为她是赌气,认为我这个当妓女的母亲让她丢脸,没想到她真的跟他走了……一走便是两年。”Iris感触地说:“或者让她去闯,是我最后可以为她做的事情。”
波尔特把Niko带走,也就是把Iris的心中一角给抢走,把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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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和波尔特走了,家里又回复往昔。
种田勤奋,农作物自然多了,又是时候拿去卖了。
小丽在缝制窗帘,嘉敏还是在练箭,Iris却是每天呆望半空,似乎是在思念着Niko,至于Stephanie,又不知到了哪里去玩了,好好享受她的青春。
只剩我一个,唯有努力吧。
收拾好车子,放好农作物,便往大市场出发。
沙尘滚滚,人头涌涌,有着比平常不一样的喧哗,还未走到大路,就已经看到一队人马迎面而来,只见他们风尘朴朴,个个垂头丧气,就是没有精神,他们背后跟着几匹马,拉着几辆空荡荡的车子。
有几个人我自认得,他们都是大市场的常客……不,是经常到大市场进行买卖的商队。
满脸愁容的他们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缓缓地越过了我。
“大哥,你们怎么了?”我不禁好奇起来,于是便大声询问。
“唉……”在队上的一位见到我才停下步伐:“我们的货物,被皇后强行征收了。”
“皇后?”我疑惑地问:“她可以这样做的吗?”
“皇室至高无上,拥有强大的权力,当然可以……”那人不服气地说,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走了,没有了货物,让他们损失惨重。
“为甚么?就算是皇室,都没有权这样做!”我自言自语起来。
在一个民主的社会中,特权阶层不应该存在,无奈这里是『异世』,所以这种封建制度的出现是意料中事。
“糟了!”我暗自叫苦,于是连忙拉着车子,奔往大市场。
我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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