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还在继续，路迟归不断变换姿势朝天|射|击，围观的新兵目光随着路迟归动作不断游移连呼吸都忘了，一个弹夹很快打完，路迟归右手中指一挑，三个弹夹中的一个在指尖调了个个儿，左手打空的弹夹刚一落地新的子弹同时出膛，砰砰砰！将将就要落地的三个啤酒瓶瞬间被他打成碎片！
队里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好声，不知是谁发现了路迟归换弹夹的细节，大喊：“他是左手枪！”
“什么？”
所有人不约而同去看路迟归开枪的手，正好又一个弹夹打光了，路迟归用同样的手法迅速换弹上膛，新兵们死死盯着他不断扣动扳机的左手食指，听指导员长叹道：“这可是当年咱们战区唯一一个双枪神|射|手，要不是被毒贩射穿了右手手骨不得不退伍，现在至少也是大校军衔了。”语气无限怅然。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双枪神射？！还是人么！
新兵们恨不得扑上去研究他手指是什么构造，路迟归充耳不闻完全不受干扰，又是一个五连发，漫天碎光在地上炸开，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四个弹夹48发子弹弹无虚发，最后一声枪响，48个酒瓶子无一幸免，残骸在地上堆成一堆堆小山，找不出一块能下脚的地方。
“好！”
指导员带头鼓掌，训练场上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路迟归慢慢收回高抬的手臂，漆黑的枪口垂在作战服一侧，很久才从兴奋中平静下来。
退伍之后他还保留着练习射击的习惯，市里一家射击俱乐部他办了长期会员，但外面的练习弹和部队的真枪实弹差别不是一星半点儿，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过了。
“不愧是‘枪王’，英雄不减当年啊！”指导员不吝夸赞，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和自豪，这是从他们新兵营出去的兵！
路迟归眼角带着明显的笑意，袁慕语看得一呆，她从来没从他脸上见过这样外露的情绪，果然部队让他觉得自在舒适么。
新兵们还在欢呼，指导员摆摆手让教官各自带队继续训练，路迟归问指导员他借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指导员过足了瘾找人带他过去，给他带路的新兵两眼放光，活像守财奴看见金山银山，袁慕语搔搔他的手心，被路迟归一把握住。
“想不想打靶？”
袁慕语犹豫中带着点兴奋：“可以吗？会不会违反规定？我以前从来没握过枪。”
路迟归刮刮她鼻梁教她装弹上膛，从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摆姿势瞄准：“这是练习弹，比真弹的后坐力要小一些，我在后面护着你，两脚左右分开稍大于肩，平正准星，站稳，握紧……”
路迟归耐心地教她动作要领，袁慕语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扳机扣下“砰”的一声巨响子弹出膛，追风逐月地直奔50米处的枪靶而去命中目标，前面传来报靶声：9环。
“不错。”路迟归称赞道。
旁边给他们带路的新兵很给面子地呱唧呱唧，袁慕语俏脸微红吐吐舌头：“是你打得好。”
“要不要自己试试？”路迟归宠溺道。
“嗯。”袁慕语点点头，默念一遍他刚才教的动作要领好姿势瞄准，路迟归在旁边给她纠正，子弹出膛那一瞬间整个右肩像被狠狠怼了一拳，胳膊酥酥麻麻的，她小声抽了口气活动下手指，听前面报靶：3环。
略~给路师父丢人了。
“第一次打枪没脱靶，挺好的。”路迟归给她揉揉胳膊。
袁慕语捂着脸不敢见人，神枪手对徒弟要求这么低吗，没脱靶就算成绩好？
“要再试一次？”
袁慕语赶紧摇头，她胳膊麻了还没缓过来呢，下一枪肯定脱靶：“你打吧，我看着你打。”握枪的路迟归和平常很不一样，袁慕语喜欢这样强大又有魅力的他，想多看看。
路迟归抬手把她风衣的扣子扣好：“我很快就好。”
袁慕语点点头退到一旁，安静看他熟练地给弹夹装弹然后在身前一字排开，袁慕语数了数大概有8个，将近100发子弹，基本上是他一次训练的量。
路迟归左手持枪正对靶心，右手掌心握住握把下方稳住手臂动作，“砰！”打出第一枪，前方自动报靶：2环。
袁慕语：“……”报错了？
路迟归神色不动，缓缓打出第二枪，报靶：3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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