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的父亲原是前朝的一名戍边武将,荆凤鸾还有一妹妹,其父膝下无子,望女成凤将自己的愿望寄托在了她们姐妹的身上。所以自幼就将姐妹二人送到江湖友人手下学艺,可后来因为其刚正不阿,得罪了首府徐阶而被冠以通倭的罪名,与严氏一党同抄家问斩。
姐妹二人获得此事时,早已于事无补,后来二人在其父老部下的帮助下,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一是积蓄财力,二是可以刺杀徐党人员,在二人和其父那些忠心的老部下的全力经营下,组织很快的发展,在有心的收集西二人得知消息说张居正才是真正的谋划陷害其父之人,然而那时张居正已位列三臣,与高拱,高仪共同辅佐幼主,且位居帝师之职,保卫森严,难以下手,荆风鸾本欲从长计议,可其妹过于冲动,而独自去刺杀张居正,才发生了此次的张居正被刺案
这个消息的得知让我对荆风鸾以前不合理的行为有了一个解释
“那你在我身边是不是以为我和张居正的关系?”我问到,可是在我内心却不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原来相互间的尴尬都是我的一相情愿罢了。可是我却希望她能给我一个另我欣慰的答案。那怕只是善意的欺骗也好。
“开始我是碍于誓言不得不到你身边,于是我就令人对你调查,可是却发现了你原来是张家的女婿,后来你和张家不知为何出现了裂痕。这对我来说无异是一个接近张家的好机会于是我就来到了你的身边一是碍于自己的誓言,还可以看是否有杀张居正的机会”也许是怕我生气,她双目看着外面不和我的目光相对。
要来的终归是要来,害怕的却总是出现。此时我的感觉就像是忽然间坠入了泥潭中,寒意将全身的温暖全部抹杀。
自我伤痛中的我并没有听见此时荆风鸾的话,也没有再审视她的表情。只是问出了一句无意间想到的话,
“那,那昨天晚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低着头等了半晌却听不见回应,抬起头,才看见她正在看着我,只是脸上有几分薄怒
“刚才,妾身讲话时,见相公似有所思,不知所为何事”
听见她的话语我就知道,自己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子全落入了她的眼中,现在是想要兴师问罪了可是得知了以前种种都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罢了,心中已经破碎,尽管我仍是心有幻想的问了那么一句“我只是在想,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只是单单碍于誓言在加上我和张家有点关系的原因,还是什么”
也许是她感觉出了我语气中的异样,她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寒冷袭击的花朵一样,迅速凋谢,只留下了一脸的冰霜。
看着她变冰的脸庞,直视我的目光,我没有躲避,这是我第一次直视她,尽管她和我在一起已经几日了,甚至现在还挂着我仇铭夫人的头衔,可是这确实我真正的看着她,将她的模样看在眼中记在心底
也许不知道我要回来,仓促之间,没有细细打扮,也许她本就不愿意为我打扮的靓丽『迷』人。只见她脸上薄粉微施,外面穿了一件以绯绸滚边的玉白素『色』长裙,头发盘得极有韵致的发鬏(jiu),上面斜『插』着一支“闹蛾”听说是嘉靖年间才兴起的宫眷头上的饰物,知道这些还要多亏我在张家读的那些书呢,在素『色』的长裙外面是一件黄『色』的棉衣,想来是因为天气寒冷之故才加上去的,可是如此一来却显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可是我却知道,这不是她最美的一面,此时的她虽然不是素面朝天,可也是清纯居多,头上虽是少『妇』发髻,可却没有新『妇』应有的妩媚和大房应有的端庄。
这让我知道自己在她心中还没有占到一席之地。
“我,我自己为什么要呆在你的身边?我也说不清楚,也许都有,可是我对你的感情却是真的。“
听见我的问话后,她先是目光失去了原来的『色』彩,『迷』茫爬上了脸庞。可是说完后,也许是怕引起我的误会,她连忙想要解释什么,可是我却打断了她。
“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虽说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绝望,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如此的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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