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侵略成性、气焰嚣张的日本军国主义者,最好的教训防法是举起枪来,给予迎头痛击。1942年5月16日,驻县城日军200余人,大摇大摆,经打宜沿龙川江北犯,我瓦甸区区长孙成孝、护路营营长李从善、自卫队队长纳其中等各率所部联合设伏于瓦甸之归化寺一带,经激烈战斗;毙敌中尉队长牧野以下44人,我亦伤亡孙成孝、纳其中等46人,此战虽然敌我伤亡相当,但它是日军侵腾后受到地第一次打击,粉碎了“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地鼓舞了沦陷中地腾冲人地抗日志气。与此同时,我正规军预备二师自1942年月15日进入腾冲县境内后,先后发起了“橄榄寨战斗”、“勐连伏击战”、“尹家湾伏击战”、“腾南蛮东游击战”等诸多战斗,均予敌不同程度的打击,顿挫了日军初入腾冲时地嚣张气焰。
以界头为中心的腾北抗日根据地,是腾冲抗日的神经中枢,这里既是抗日政府所在地,又先后为抗日部队预备二师及三十六师司令部驻地,因此,日军将腾北视为眼中钉,必欲拔除。从1942年9月至1943年10月,日军曾从龙陵、镇安、密支部等地调集大量兵力。4次向腾北扫荡,界头也曾4次陷人敌手,但在抗日部队的拼死决战下。前3次均取得了反扫荡的巨大胜利,而第4次反扫荡因敌兵力数倍于我。又断我高黎贡山退路,我三十六师在予放重创后,为避免过大伤亡,乃突出重围,化整为零。潜入姊妹山;昼伏夜行,绕过日寇高黎贡山封锁线,顺利东渡怒江,待机重返腾北,使日军欲彻底消灭腾北抗日部队的狂妄计划彻底破产。抗日部队开展的游击战,使日军如芒刺在身不得安宁,牵制了日军地兵力,有力地支援了滇西及缅北各个战场的抗日斗争。
伴随着4次扫荡与反扫荡,腾冲抗日政府县长张问德及其属僚也随之东移西进。先后8次往返高黎贡山,以60多岁高龄之躯,风餐露宿、忍饥挨饿。历尽千辛万苦,先后将腾冲县政府设于漕涧、保山、大理等地。成为一杆不倒的抗日旗帜。其间。张问德于腾冲抗战最艰苦地1943年9月发表了反击日军拉拢诱降的《答田岛书》,显示了一位抗日志士地铮铮铁骨、赤胆忠心。因而被誉为“全国沦陷区五百多个县县长中的人杰楷模”、“富有正气的读书人”。无数知名和不知名的腾冲人也在抗日最艰苦的岁月里如老县长一样,以一身凛然正气和铮铮铁骨写下了腾冲地骄傲,腾冲的气节、腾冲的大义。
日本军国主义妄图用野蛮征服与毁灭这一块土地上的人民和她的文明。
日军在腾冲犯下的罪行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他们杀人的手段残忍,计有刺刀戳死、排枪射死、开水煮死、油锅烹死、盐水沸水灌死、锯子肢解、掘坑活埋、活活剐死、甩杆甩死,甚至喝人血、吃人心,炒人肝,真是怵目惊心,灭绝人性;他们强暴妇女,上至七十老妇,下至未成年幼童,有的妇女被数十人**,甚至强迫被强暴妇女地丈夫和亲人观看;他们用枪用刀杀人,还嫌不够,竞在腾南及梁河施放鼠疫细菌,先是几个人得病死亡,后是几家人,几巷人、几寨人得病死绝,再后是大面积传染死亡,仅此一项死亡人数达14000多人,许多地方户户空室,村村闭门,一派凄风苦雨,到处哭声哀哀、冥纸飘飘;他们到处烧毁民房,不是烧毁十幢八幢,而是一村一寨的烧光,1943年,他们下乡扫荡,烧毁腾北界头街、桥头街、瓦甸街、小回街、营盘街、腊幸街、固东街、马站街、碗窑街等十一条乡镇街道,保家乡、茶子园、芹菜塘等村寨数十个。造成上万人无家可归;啼饥号寒,满目苍凉;他们到四乡八寨掠抢物资,有时正值老百姓吃饭时间,百姓一听到日寇进村,急忙放下饭碗就躲进深山,这些强盗放心将百姓的财物抢劫一空,临走,还不忘记在百姓家地饭甄里、菜锅里屎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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