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还以为启佑打探过他,却没想到原来是中午的事被人家看到了。
启佑摇摇头说道:“也是占了身份上的便利。”千金难买心头好,若是拍卖会上碰到真心喜欢这花的,说不准不止这个价了。
启佑一脸唏嘘地说道:“不是被赶出去的,她是跟人私奔跑出来的。”
陈欢眼中,流露出杀意。
陈欢面色,有些复杂。
这里离江南有上千里的路,陈康安在江南是名人。在这里,知道他的估计没几个。当然,陈璇也可能心虚不敢打听陈家的事。
玉熙问道:“然后呢?”
“阿弟,陈家如此有钱,为何会置亲妹于不顾呢!”只看那女子的衣着就知道,过得很贫寒了。陈家豪富,一盆花五千两银子眼睛都不眨的。只要指甲缝漏点,就足以让那女子过得很好了。
知道玉熙所想,冰梅说道:“太后,我们可以多搜集一些类似的事编写成书。这样,更有警世的作用。”
玉熙问了一句:“真的只是弹曲卖唱?”这陈璇瞧着长得不差,年轻的时候肯定是美人一个了。这样的女子在酒楼茶馆弹唱,碰到那些色胚子还能逃得过。
启轩之前挺可怜陈璇的,可知道她所做的事就觉得一句老话说得很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启佑想想,也觉得是:“所以说,不能将姑娘养得傻白甜。在孩子懂事以后,必须让她知道世道的艰难以及人心的险恶。”
启佑觉得自个三哥,还是生活在天上不懂俗尘之事啊:“回江南也得有钱跟路引呀!”再者,回江南陈家人也不会认她。
启佑也不是非御衣黄不可,当下也很豪爽地说道:“既如此,那就五千两。我相信,你不缺这点银子的。”
第二日用早膳的时候,启佑说道:“昨日看到的那女子叫陈璇,确实是陈家的姑娘,而且还是幺女。”一般幺儿幺女,都是最受宠的。这个陈家姑娘,自然也不例外,很得父母的宠爱。
陈欢面色不善地看着启轩,不过在看到他旁边的启佑,他没敢说狠话:“这位老爷,我不认识她。我小妹,十一年前就病逝了。”连颜知府都要讨好的人,他也不敢得罪。得罪了他们,可就给陈家招祸了。如今陈家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与人结仇了。
玉熙说道:“你是经的事多,才看得透。可很多的小姑娘被父母保护得太好,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人心险恶。看多了这类书,可不就被影响了。”
启佑正好闲得没事,听到这个陈欢就是茶王陈康安的长子,就接了帖子。
连宠爱自己的父亲身体不好都不知道,这女人也是个没心没肺的。
陈欢摇头说道:“这些人,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至于为何他们会打探到陈家的事,他也不想深究。
玉熙嗯了一声道:“回到京城再说吧!”
启轩原本觉得这个女子可怜,结果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启轩笑着道:“阿佑,我累死累活一个月画一幅画才一千两银子。你上下嘴唇一碰,就赚了四千多两银子。”对于启佑赚钱的能力,他是自叹不如的。
陈欢双手抱拳:“抱歉,这是我的家事,不方便与人说。”
启佑继续说道:“陈老爷子上了年岁原本身体就不好,知道这事怒气攻心没缓过来,就这么撒手人寰了。陈太太也是大病了一场,养了两年才好些。不过,这些年也是离不得药了。”
玉熙回了房,与冰梅说道:“将这事记下来,回到京城后提醒下我。”她准备将这个事编写成一本书,然后让女学的学生阅览。这样,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示警。省得那些洁白如纸的姑娘,上当受骗。一旦做出这样的事,一辈子就毁了。
玉熙摇摇头道:“听她那话,并不知道陈康安已经去逝了。”
启轩是真的很好奇,到底这女子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以致亲哥都不认。
陈康安病逝子女需要守孝,婚期也就往后推,然后在守孝期对外说陈璇病逝了。
玉熙撩开窗户,朝着启佑说道:“磨叽什么,再不走又得露宿野外了。”
启佑说道:“陈康安又不是无名小卒,稍微打听下就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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