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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龙傲天按着狠狠打炮(男全处)_捉白犬(0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 第(2/10)页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操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妹妹。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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