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弟子们猜的对。
只要把你这个凡妻带进宗门里来,陆寻的注意力就会全然转移到你身上,这些弟子便能逃过一死,苟且偷生。
而受苦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舍弃他,妄图离开他的凡妻。
封闭的洞府里漆黑一片,可不管你蜷缩着自己藏在那个角落,都会被你半疯的夫婿轻而易举地找到,之后,就压在那处,干得你汁水喷溅出来。
陆寻终日神志混沌,甚至时常无法认得你,更不要说像从前那般把你当做妻子疼爱。
只是在本能的催促下,把你当做一个法器,或者像是个可以被玩坏操燚开的炉鼎般,日日把你骑在身下,根本不顾你受不住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你才在夫婿入睡时,从洞府中逃出来。
可甚至不需要陆寻亲自来抓你,守在结界外的弟子们就紧张地将你围了起来。
你赤着脚,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薄衫,双手拢着外袍才能让这件衣物没从你身上掉下来,而松松垮垮地衣襟间隐约可见凄惨浓重的指痕。
“放了我...”
你的哀求无法让这些修士动容。
你只是这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为了消除陆寻的疯症,而为他备下让他随便用的凡妻炉鼎。
你根本不该离开洞府,而应该安安分分地好好抱着你的夫婿,让那个疯子把所有都发泄在你身上,以免宗门再度被他摧毁。
没有人会救你。也没有人希望你得救...
被陆寻抱着回去的时候,你还像是也被折磨疯了一般,趴在他肩头小声哭骂,你不敢骂这个疯子,只一直口齿不清地骂着外面那修士。
直到再度被压在洞府之中,被骑得想吐的时候,你才终于又把注意力放回夫婿身上,哭着去亲他青筋虬结凸显的手臂,求他轻点。
“夫君...相公...陆寻,陆寻!”
可根本不被宽容。
直到你累得几乎半昏过去,你的夫婿才勉强清醒一些,停下来,只是安静搂着你一言未发。
青年修士衣衫微微汗湿,他天生面容轮廓凌厉,长眉入鬓,凤目生寒,疯掉之后眼角眉梢间有种难以忽视的戾气,他垂眼注视着你。
“陆寻...”
你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小腹还在抽搐,嘶哑着嗓子麻木地说他既然这么痛苦,连绝情丹也无用,不如干脆斩断情丝,从此一劳永逸,再不会如此痛苦。
他静静地听你说话,那双漆黑沉沉的眸子如同平湖,不起波澜,半晌,他只道出两个字。
——骗子。
他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
你终于再也无法掩饰你的恨意,绝望地打他,说你恨他。
而他就任由你打,把你紧紧搂在怀里,只轻轻呢喃说他想你,这三年他真的好想你。
他仅仅只是想到失去你的那几年,就渐渐感到头痛欲裂,目光也不再清明,仿佛又陷入了被你抛弃的痛苦之中,又变回了那副浑浑噩噩疯样。
于是,只想在此时更紧密地卯合在一起。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玉白有力的手掌将你一条大腿稍稍再捞起一点,就着你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高大的青年将你整个人都圈住,同时,猛地挺腰噗嗤一声尽数嵌入...
...
洞府的石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了。
但却依旧无人敢靠近那座山峰,每每提及那场近乎灭宗的屠杀,弟子们都心有余悸,退避三尺。
于是方圆百里,往后千年,这处山峰之内都只会有那位仙君,以及他的炉鼎凡妻朝夕相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