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极其笨拙地、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一样,把唐镇的上衣解开。
她的手指在每颗扣子上都停留了好久——不是操作不熟练,是她想把这个过程尽可能地延长。
每多解开一颗扣子,她和他的距离就近了极细微的一点点。
每多碰触他皮肤上一片新的区域——隔着那层极薄的冥蚕丝手套——她心脏的搏动频率就快了一点点。
她极其小心地退下他的裤子,用手指极轻极轻地托住他的肉棒根部。
肉棒在她冰凉掌心逐渐升温的过程中缓慢充血硬起,龟头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的深红紫色。
隔着手套,她能感受到柱身静脉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指尖轻微弹跳一下。
她低头极专注极认真地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极轻极轻地沿着冠状沟画了一圈,像是在用手指记录下这个对她来说极度珍贵的触觉数据。
她的指尖在冠状沟上极慢极慢地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龟头背面最敏感的系带位置时都极轻极柔地按压一下,像是在用触觉描绘一幅极其精细的生理地图。
“上一次碰到活人的体温是多久之前——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暖。但是现在重新碰到——比记忆里还要暖。比冥蚕茧房里所有蚕丝加起来都暖。比忆尘花在引魂灯下晒了一整天后吸收的那些微乎其微的光能还要暖。”
她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背靠着冥界入口那根刻满引魂符文的石柱。
石柱冰冷粗糙的符文纹路透过礼服薄薄的布料印在她后背上,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抬起一条腿,把脚轻轻踩在石柱底座上,深紫色蝴蝶装饰低帮鞋的鞋底刚好卡在底座符文最密集的那一圈凹槽里,白色长筒袜在膝盖弯曲时拉出一小片极细的褶皱。
另一条腿仍然笔直地站在石板路上支撑身体。
她用手扶住唐镇的肉棒根部,极其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进来。慢慢的。让我记住每一寸进入的感觉——❤️”
唐镇扶着她的腰,极其缓慢地推进。
龟头撑开她极紧极窄极浅的阴唇,经过极微湿润但明显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润滑液的阴道入口。
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她体表更冷——这是死亡神权在她体内运转的直接后果,所有内脏的温度都比正常人低将近一度,但那股极其特殊的冰凉触感在唐镇滚烫的肉棒表面形成了极鲜明的温差对比。
温差让肉棒表面的每一根青筋都更加敏感地搏动着。
遐蝶的身体在龟头继续深入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抓住唐镇的手臂——隔着袖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气音。
那声气音极轻极轻,但在哀地里亚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引魂灯的银白冷光在这声气音掠过时都轻微闪动了一下。
“不疼——❤️是胀——里面从来没有过任何东西——❤️在玻吕茜亚复活我之前——在阿蒙内特抚养我的那些年里——在无数个独自待在冥界看亡魂来来去去的日夜里——没有人靠近过我——更不用说进入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这样触碰我的人——❤️”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极其轻微地哽咽了一下。
那张苍白精致的面容上,那双淡银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一层极薄极亮的水雾,睫毛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在引魂灯的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银白色荧光。
唐镇缓慢地推进到她的最深处。
龟头撞上宫颈口——极紧极窄极冷。
遐蝶的宫颈口是纯粹的沉寂——它长久以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只是极安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在永恒的黄昏里沉睡了好几千年的深紫色花苞。
花苞的边缘有一圈极细极密的淡紫色纹路,和指甲根部以及阴蒂包皮上的纹路同源。
龟头在碰到那圈纹路时,纹路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花苞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开始舒张。
她的宫颈口在舒张时不像其他人那样是向外翻开,而是像一朵正在极其缓慢地绽放的忆尘花——花萼先往外微张,然后花瓣一层接一层地、极其缓慢地、极其珍贵地展开。
每张开一层,她都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叹“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