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穿绣鞋罗袜,她便是只可远观的冷美人;可这双象征着私密与禁忌的玉足,就这么无遮无拦地踩在华丽地毯上,与她清冷的容颜形成了仙子与狐魅的致命融合。
它无声宣告:我看似超然物外,实则连最隐秘的规矩都可打破。
他几乎是失态地盯着那双玉足和那枚金铃,直到青黛微微颔首行礼,安静地跪坐在案前放下手中的古筝,他回过神,声音里带着热切道:
“青黛姑娘!久仰芳名,可惜前几次来,都听闻姑娘身体不适,未能得见。今日一见……姑娘真是……真是……”他语塞了,找不到任何词汇能准确形容此刻心中的震撼,那是一种被纯净与禁忌同时击中的悸动。
青黛抬眼淡淡看他,唇角似有若无弯了一下:“劳二公子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已无大碍。承蒙牵挂,小女子无以为报,先给赵公子演奏一曲,以表寸心”
说罢指尖拨动琴弦,清冷乐音如冰泉漱玉流淌而出,顿时压下了包厢内的燥动。
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少了几分知音难觅的孤高,多了几分山高水长的清冽从容。
赵元启听得如痴如醉,目光几乎黏在她低垂的侧脸与拨弦的玉指上,琴音稍停便迫不及待问道:“不知姑娘平日除了抚琴,还喜爱些什么?可是如寻常闺秀般莳花弄草?”
“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青黛指尖未停,声音如琴音般淡淡,“不过是闲时看看,略解寂寥罢了。”
“哦?可是兰蕙之属,与姑娘气质相合?”
红苕手中酒盏一晃:“看你们拽文嚼字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来来来,喝酒才是正经事。这‘醉仙酿’可是好东西,青黛妹妹,喝一点身子就热了,省得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青黛还想推脱,其余人却已七嘴八舌地劝了起来,都说“少喝一点无妨”“给个面子”。待芦苇掀帘进门时,暖阁里的气氛早已热烈得化不开。
赵元启一眼瞧见他,立刻扬声招呼:“哟,芦总监!来来来,快坐!今晚可就等你了!”
芦苇笑着寒暄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红苕和金翠明显喝了不少,眼波迷离,颊边飞霞;青黛今晚也破了例,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比平日多了几分鲜活气。
四位公子
一个没落全来了,看来金翠那日的女体盛游戏让他们食髓知味,玩得极尽兴。
赵元启一把将芦苇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急切道:“今晚青黛能上吗?那天玩得爽,今天老子带足了灵石!”
红苕瞥见两人嘀嘀咕咕,不由嗔道:“有什么话不能桌面上说?两个人真是的。”
赵元启摆手解释:“不是,青黛仙子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讲。”
青黛闻言浅浅一笑,声音柔婉:“没干系的。这里是青楼,我什么话没听过?”
王鹏接口道:“还不是那天金翠妹妹让我们玩的女体盛游戏,太有意思了。”
青黛好奇地问:“什么女体盛游戏?”
红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金翠顿时羞红了脸,青黛的脸也更红了,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抿了一口酒。
赵元启趁机追问:“不知道青黛妹妹能不能一起玩玩?”
青黛轻笑着摇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矜持的拒绝。
芦苇见状立刻打圆场,笑道:“不如换个玩法?四位公子觉得如何?”
四人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声问:“什么玩法?”
芦苇嘴角一勾,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大冒险?”众人面面相觑。
芦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规则简单得很。咱们轮流转这酒壶,壶嘴停在谁面前,谁就得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不得有半句虚言;选大冒险,就得完成指定的一件事,无论多难多羞,都不能反悔。若是不敢选、不敢做,便罚酒三杯,外加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当然,条件不能太过分,得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青黛身上,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这游戏嘛,玩的就是个敢字。各位都是爽快人,想必不会怂吧?”
赵元启第一个拍桌叫好:“妙!这个刺激!比干喝酒有意思多了!”
王鹏和李锐也跟着起哄,连一向矜持的青黛都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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