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沉沙九幽底,残灯照影认孤魂。我是‘烬’字辈,守的是临渊城这盏不灭灯。”
冷锋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单膝点地,右手握拳抵住左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枯骨生花承旧誓,夜行千里拜明灯!属下黑风谷地煞堂巡山执事冷锋,见过烬字辈尊上!”
“哈哈哈!”芦苇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扶起冷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快起来。”
冷锋倒也没有遮掩,落座后直接说出了此行目的:
“不瞒尊上,此次奉命前来春风楼,是为了探查一名唤作‘青黛’的头牌姑娘。这是玄阴派白远山托到我们香主头上的请托,香主他欠白远山一个人情,不好推脱,便遣小弟来走一趟。”
芦苇一听,心里顿时透亮——白远山,那不正是白沐辰的老子么。
他冷笑一声,也不隐瞒,将白沐辰和他母亲王清璇干的那些腌臜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末了补了一句:“这两货现在还活着,不过也就剩一口气了。”
冷锋听完,一拍大腿:“卧槽!这下不就清楚了吗?都是自家人!玄阴派那种墙头草,若不是香主欠他人情,我们魔门根本懒得搭理——给他脸了!”
他越说越气,“回头我就去堂里复命,好好骂一骂玄阴派这帮孙子,惹谁不好,惹到自家人头上来了,还差点把尊上的夫人给害了。要我说,这赔偿不能少!您放心,这事情我回去禀报香主,定让玄阴派给您一个交代!”
芦苇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浮起一抹温和笑意,拱手道:“那就有劳冷兄弟了。哎,你也别‘尊上’‘尊上’地叫,听着生分。我虽辈分高些,可论年纪还比你小几岁,咱们年轻人之间,就以兄弟相称吧。”
他心底暗自感慨:这魔门果然不是外界传言那般混乱无序,反倒颇有章法。
说话好听,办事仗义,认了自家人便掏心掏肺,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实在太多。
好感度噌噌往上涨的同时,他也更坚定了心中的盘算。
“冷兄弟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我这儿多住几日,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芦苇转头看向凤姐,“凤姐,去安排几间上房,今日冷兄弟受累了,明日我摆宴席,咱们把酒言欢。”
凤姐含笑应下,领着冷锋等人退了出去。
待房门合拢,屋内只剩两人,凤姐指尖轻弹,一道淡青色隔音阵法悄然笼罩全屋。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心微蹙:“这样合适吗?他们毕竟是魔修,心性难测……”
“我知道。”芦苇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是借力打力罢了。如今我们这股势力若想出头,只能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我想过了,无非是扯虎皮拉大旗,互相利用而已。真到了要搞什么阴间活动的时候,一推三六九,谁认识谁啊?”
他顿了顿:“正好借今天这事,把玄阴派这个麻烦解决了,也算意外之喜。我还想着,后续怎么也要从他们那边弄点实用的媚术和功法出来,充实咱们的底子。”
“说到功法……”凤姐眼睛一亮,赶紧从怀里掏出红苕赢回来的那枚玉简,递到芦苇面前:“对了,红苕今天用一千八百灵石换来了一门秘术,叫大周天回春术。”
她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芦苇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卧槽!这东西好啊!疗伤秘术,在十万大山里可是硬通货!”他腾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老子今晚得去狠狠感谢一下红苕那小蹄子!”
说着,他一把搂住凤姐的腰,兴冲冲地往红苕房间走去。
红苕房间里烛火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红苕听见走廊上传来“噔噔噔”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立刻知道是芦苇来了。
她赶紧把脸埋进青黛怀里,肩膀夸张地一抽一抽,装作哭得梨花带雨。
两个美人此刻都只穿着薄薄的小衣。
红苕身上是半透的粉红肚兜,勉强兜住一对饱满挺翘的凝脂乳,乳沟深深,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下身仅一条开档的同色亵裤,浑圆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未干的晶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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