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银刀，在烛火上慢条斯理地烤了烤：“这只是前戏。你看，用这个把你的血管切开一个小口，放几条红纹水蛭进去，它们会顺着血脉一路往里钻，你可不会死，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你体内蠕动，然后啃噬你的心、肝、肺，那种滋味，啧啧啧！我已经让人去西市搞红纹水蛭去了，过一会就回来。”
说着拍了拍晴儿的雪白乳房道：“等回来我就给你安排上。如果你还不说，我就把你埋起来，只露个头在外面。然后把你头皮划开，倒进水银。”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细节，继续说道：“水银碰到你的皮肤，会很痒的。
你就会拼命往上拱——越拱，水银就越往皮下钻，把你的皮肤和肌肉分开。
等你终于不痒了，”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就会‘啵’的一声，从土里钻出来。可惜皮没了，血呼啦差的，还能活一会儿。”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嫌弃：“这个玩法我不太喜欢，人死得太快了，没意思。”
晴儿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牙齿咯咯作响。
她的意志终于在那一句“啵的一声”中彻底崩塌，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嘶哑地喊道：“我说！我说！口诀是——‘魂归魄散，灵返本真’！注入灵力，逆转念诵，魂魄就会释放出来！”
芦苇摸着她的乳房，感受着掌心下晴儿剧烈的心跳，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你看，这样不就很好？非得要受刑才肯说，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痛心疾首的表情：“你们这些邪修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为什么不能和平友爱呢？做事差不多就行了，做人还是要有一些底线的，你看看你们搞的这个什么八爪怪物，收集魂魄，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情吗？”
晴儿抬起头，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声音嘶哑：“你说过……给我一个痛快的。你说话算话。”
芦苇低头看着她，认真地点头：“那是肯定的，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后面你不会受什么罪的。”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轻笑道：“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是做什么的？我开的可是青楼。接下来的日子，说不定你还会过得格外快乐。”
话音落下，他对着惊魂未定的晴儿狡黠地眨了眨眼。
芦苇搓着手，在心里默念起来：“小黑子？亲爱的小黑子？”
小黑子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股没睡醒的敷衍：“干嘛？别想了啊，不能再借贷了。你这穷得都掉渣了，心里没点数吗？”
芦苇嘿嘿一笑，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你看，作为我的专属服务人员，你觉得我的潜力怎么样？亲爱的黑子？”
小黑子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认真思考，随即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评价：“你的潜力？一塌糊涂。悟性？奇差无比。”
芦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道：“就……就没有点好听的？”
“嗯……狗屎运不错。”小黑子勉为其难地补充了一句，“穿越到青楼，还能搞出点名堂，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芦苇立刻顺杆爬：“关键是我能拍不少绿油油的小电影不是？哎，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这事业蒸蒸日上，借我三颗塑形丹用用呗？”
“啊呸！”小黑子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疯了吧？我到哪儿给你搞三颗去？”
“那你能贷几颗？”
“……一颗。就一颗，爱要不要。”
芦苇开始拉扯：“两颗行不行？帮帮忙啊大哥！这两个美女可都是深爱着我的！”
“拉倒吧你！”小黑子嗤笑一声，“香莲算爱你，金翠根本懒得搭理你。她现在对你的爱意值才四十多，心里没数？”
芦苇的语气忽然正色起来：“这我知道。可我欠她的啊。没有她，你也来不了我这儿。再说了，救回来那就不一样了。咱们论迹不论心，不能亏欠人家不是？青黛不是已经签约了么？过几天我再把金翠也签给你，你想要捏什么样的美女，这次我听你的。”
小黑子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盘算这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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