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神色复杂的道：“他说，若使节团大使死在城主府，便立刻放了我父兄，还有教坊司里羁押的女眷。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握住了芦苇的手，指尖微凉。
“这次……要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凤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光是城主府内，明里暗里，不下四个筑基修士坐镇。我们……”
芦苇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打断了她的话：“别这么说。该做的准备，我们都做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随机应变吧！”
他抬起头又问道：“让诸葛在外围配合制造混乱，他能落实几成？”
凤姐叹了口气，拿起桌上一份简略的城主府布局图，指点着：“他传回的消息，语焉不详。只说‘马厩届时定然起火’，但库房和西侧角楼那几个关键的点，他只说‘看情况’，不一定……”
“哼，老滑头！”芦苇冷笑一声，“幸好我从来不信这些老狐狸，我让美波找到对面凝香园七分半堂的卧底，拷问后得知他们明晚会把东侧粮仓和靠近内院的这两处点着。只要这两处火起，再加上马厩，再加上……”
他的手指移到厨房及相连的仆役房区域，轻轻画了个圈：“一旦火起，整个城主府西侧和南侧都会乱成一团。”
凤姐随着他的手指看着地图，仿佛已经能看到冲天的火光和混乱的人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混乱，机会越大，但风险也越大。芦苇你千万小心，节目的顺序，我们再过一遍？”
“嗯。”芦苇摊开另一张写着流程的纸，“开场，由你和青黛合奏笑傲江湖，顺便观察正厅内主要人物的位置和反应。之后是凝香苑和听雪楼的歌舞，然后上菜，烟火表演这时候举行，这段时间，是我布置爆炸物引信的时候。等烟火结束，宴会到了下半场，热巴的‘霓裳羽衣舞’之后，就是嘉欣的钢管舞。”
芦苇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和明华，会亲自把那个特制的钢管舞基座抬上去。嘉欣跳到一半，凝香苑那个舞娘会立刻接上，场面不会断。”
他抬起头，看向凤姐：“就在这个换人的节骨眼，我们的人，开始撤离。记住，离主楼越远越好。”
他顿了顿：“我会带着嘉欣，从后院杂物房那边的矮墙走，去厨房外的连廊与你汇合。等爆炸过后，明华会带人快速清场，扫一遍主楼，我们四个策应明华再过一遍。”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灵光凝实的符纸。
“金刚符。”芦苇将符箓分成四小叠，推到凤姐面前，“我特意让老顾帮我淘换的，正经的高阶防御符箓，每人五张。别省着用，到时候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这东西能救急。”
“叩叩叩——”
门外传来几声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吧。”凤姐轻抿了一口茶。
门被推开，含露拉着芸娘走了进来。芸娘低垂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连看都不敢看芦苇一眼。
凤姐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芸娘身上，对芦苇说道：“这小丫头，你赶紧给她破了身。明天开始，我让她和含露一起负责百花凝脂的制作。后院原来那间储物间我已经收拾出来了，架上了五口大汤煲，以后专门用来熬制百花凝脂。这东西的配方和工序必须绝对保密，不能出半点差错。”
含露闻言，立刻拉着芸娘的手，开始帮她宽衣解带。
芸娘本就羞得无地自容，此刻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小手下意识地想阻止含露的动作，却又不敢违抗，只能咬着下唇，眼睫轻颤。
凤姐见状，微笑着站起身，走上前轻轻按住了含露的手。
她看着芸娘，声音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芸娘，你看我……像不像你的妈妈？”
芸娘正心神大乱，被凤姐这么一问，整个人都懵了。她有些茫然地抬起螓首，带着几分探究和迷茫望向凤姐。
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凤姐的眼神与她四目相对。
凤姐眼底波光流转，灵力悄然运转，桃花眼仿佛深渊一般，一股无形的魅惑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周庄梦蝶媚术，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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