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穿了一件干净的大号纯白T恤,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拿着笔认真记着笔记。他皮肤白皙,正太脸微垂着,眼神清澈害羞,偶尔抬起头看向讲台,眼神里满是听话与纯粹的敬意。
任谁看了,这都是一个乖巧无害、极讨女孩子欢心的好学生。
可沈悦一看到他那张嫩生生的脸,昨晚他将自己两条美腿扛在肩膀上、狠狠抽插深顶至子宫口时那股狂暴蛮横的体量与炽热,便潮水般涌上脑海。
沈悦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扶住讲台。
人前乖巧正太,人后暴虐巨物……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道无法解开的魔咒,将她的灵魂死死钉在羞耻与欲望的十字架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学生们纷纷散去,苏小念也收拾好书包,跟着同学安静地出了教室,自始至终没有多看沈悦一眼,也没有做出任何非分的小动作,将“听话害羞的正太”维持得完美无瑕。
然而,空荡荡的讲台上,沈悦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心里却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空落与慌乱。
……
中午十二点半,行政楼辅导员办公室。
沈悦反锁了门,一个人坐在红木办公桌前,连饭也吃不下。
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止损。
她是已婚妇女,是老师。昨晚不过是一场被暴雨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意外。如果不趁着现在斩断,一旦事情败露,她的人生、她的事业、她的名誉将彻底灰飞烟灭。
况且,她婚姻虽然冷淡,丈夫常年在外地出差,可到底有一张结婚证压在那里。
沈悦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是一只可爱小熊的微信。
她咬着下唇,打出了一段冰冷而决绝的话:
【小念,昨晚的事情……是我们都太不冷静了。就当成一场意外忘了吧。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以后除了公事,私下不要再联系了,我也不会再找你。明白吗?】
点击发送的那一秒,沈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角渗出冷汗。
她在等少年的回复。
在她的预想中,十九岁的年轻男孩被这样拒绝,要么会慌张哀求,要么会年轻气盛地质问,甚至可能流露出被占了便宜后的气急败坏。
如果他缠上来,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拿出老师的架子训斥他,将这段关系彻底冰封。
然而,仅仅过了两分钟。
微信提示音响起。
苏小念回了一条语音。
沈悦心脏剧烈跳动,颤抖着点开,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少年清澈、干净而又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纠缠,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酸的体贴:
“沈老师,我明白的。您别勉强自己,昨晚是我没有克制住,让您受累了。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随时可以不理我。我就在教学楼楼下的咖啡店坐着,您要是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需要我拿回外套,随时叫我,我都听您的。老师,记得吃午饭。”
语音播完,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沈悦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没有纠缠,没有逼迫,没有索取。
他甚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他自己身上,只留给她无微不至的尊重与关怀。
可偏偏是这样一句“不逼不哄、只顺着你”的话,像一把极其温柔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穿了沈悦负隅顽抗的所有防线。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沈悦眼眶红了,压抑的哭腔终于溢了出来。
她结婚五年,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何曾这样关怀过她的情绪?何曾这样站在她的角度,哪怕委屈自己也要照顾她的感受?
那个男人只知道每个月打来一笔例行公事的家用,电话里除了冷冰冰的问候就是催促她做个合格的贤妻。
只有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
他在床上能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欢愉,在床下又能给出这样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守护。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沈悦猛地站起身,拿过手机,带着颤音打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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