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沫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毛茸茸的地毯上,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金属项圈,上面的锁链系在了一旁大床的柱子上。脚腕被戴上了锁铐,使其无法大步走动,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挪动。自己的肉棒被锁上了一个钢制的贞操锁,坚硬无比,第一次被戴上这个东西,自己的下体很不适应,一直在充血一直在勃起,但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充血勃起得肉棒不仅无法变硬变大,还被束缚得疼痛无比,贞操锁上面的锁头告诉雪沫,没有合适的钥匙是解不开的,既然无法解开,雪沫只好深呼吸几口气,尝试让自己的下体冷静下来,但全都是徒劳,昨晚上被强奸的画面还浮现在他的脑海,一想到那些,自己的下体就勃起不止......
他当初可没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地步,就算是自己最狂野最变态的性幻想都不止于此。
自己当初就应该听爸爸妈妈的话!自己当初就不应该不辞而别离开自己爸爸妈妈的!
雪沫疯狂拉扯着拴在自己脚铐上的锁链,粗大坚硬的铁链岂是柔软的血肉之躯能破坏挣脱的?他试了试用自己粉嫩肉垫上长着的爪子去挠断铁链拴着的那根床角柱子,虽然是木制的,但雪沫爪子却连一点木屑都挠不下来连一条爪印都没有留在上面?为什么呢?他是一位糕点师,锋利的爪子很简单就能把精致的甜品破坏成一坨黑暗料理,所以雪沫只好修剪掉了自己的爪子……
自己看来挣脱不了束缚逃脱不了这个房间了,他看过一部恐怖电影,也是一个兽脚上被栓上锁链然后被关在一个小房间,但在电影的结局里,那个角色最后拿了一把锯子把自己的腿锯断了得以逃出生天,可雪沫现在除了项圈手铐脚铐贞操锁以外什么都没有……
其实雪沫还有自己的嘴巴可以用,可以用来呼救,看看有谁能帮助自己,或者……用自己的利牙把自己的腿咬断来挣脱铁链,噢得了吧!他连自己的腿都不敢锯断!还去咬断他?
这只蓝色的狐狸看来只好被束缚在这里了,只好成为一只白虎的玩物了。谁叫他有胆独自来到这个镇子,却没胆咬断自己的腿来逃出生天?
白虎奥尼斯在翻找什么东西,但他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找不到。一张日程清单而已,其实他完全可以重新写一个的,但他想找的那一张日程清单是他第一个奴隶用的,既然自己的第一个奴隶能用,那么自己的第二个奴隶也能用吧?
唉,在这个每户人家每一只成年的兽都有自己奴隶的镇子,自己居然两年没有奴隶了!两年前自己的第一个奴隶受不了自己的折磨去自杀了。自己当时年轻不懂事,性欲以及心中的变态欲望因为青春期而旺盛燃烧,不听村里其他老人相劝,没有怎么循环渐进地训练适应就直接用已经算是刑具的性玩具去折磨他,自己第一次给那个奴隶尿道里塞上苦行梨的时候居然脑子一热把花瓣铁片张开到了最大!虽然这之后的第二天这个奴隶就上吊了(等等他是怎么样在尿道被扩张被堵塞源源不断流血的情况下去上吊的?),但他的纤细尿道被苦刑梨撑开所发出的绝望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可真是令自己愉悦啊!听着那叫声稍微撸几下自己就射了一地,只是那位可怜的一次性玩具痛得当场晕过去了,需要自己亲自来清理地板,挺麻烦的!谁都不喜欢拖地!尤其是当地上沾满白色浑浊的粘液时。
自己前几天晚上刚抓来的那只狐狸不错呀!他那稚嫩年轻从未被开发过的身子,算得上是这世界上玩法最多的性玩具了,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任由自己在上面一展“雄”风;他会做蛋糕,他做的蛋糕挺不错的,香甜、柔软、丝滑,这个偏僻的小镇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东西呢!也许可以把他当作自己的私人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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