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莎是以趴在床上的姿势,四肢分开,翘臀后撅,在床的四角用铁拷锁住她的腕关节,为了防止她挣扎,我在她纤细的柳腰和大腿处用锁链捆绑了至少三圈。她略显红肿的脚趾被一圈圈铁环固定住,就算她弹出猫爪,用尽全力,也动弹不得,至于尾巴我特意用绳子套住,绑在了天花板上。
我穿戴上无菌手术服和医用手套,在手术台上摆满了酒精消毒后的手术刀具。
每一位英雄体内的生物芯片,大概都是绿豆大小的颗粒物,大多数都是植入在后脖颈的皮肤表层中,但是艾露莎的芯片却被植入在了右脚掌中的肌肉层内。
我将淡蓝色无菌布单遮盖住她的双腿上,只露出整个右脚掌。
无论看了几次,都感觉她的脚很漂亮!
后备箱闷热不透气,她小麦色的脚丫子整个都是湿漉漉的满是汗珠,摸起来潮湿冰凉,她脚上味道淡淡,倒不至于那么难闻。(ps:猫的肉垫有散热的作用,天气热的话,摸起来会有这种潮湿冰凉的感觉。)
我捏起棉签,蘸了蘸0.5%安尔碘消毒液,擦拭她的脚掌。
她的脚掌还扎着银针,淤青是消散了,但那被银针刺入的肌肉组织却还肿胀着,再加上她脚掌厚实,肉感十足,那银针入肉,受创更多,尤其是她的脚趾红肿得厉害,大脚趾和二脚趾的银针更是扎入了脚趾甲的缝隙中,一触即出血。
我找准她脚掌上的一根银针,伸手捏住针尾,用力一拔,竟没有拔掉。
“嗷!!噢噢~!”艾露莎被疼醒了,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娇躯疯狂地挣扎,尾巴炸毛,整个右脚都痛得颤抖,脚趾蜷缩,银针扎出的针眼中微微渗透出些许鲜血。
“喵~呜~!你…!你要干什么!好痛噢!”艾露莎尖叫道,她娇躯剧烈颤,猫爪弹出,却丝毫不能动弹。
艾露莎转头看向我,她呲出虎牙,含着泪花的美眸怒视着我,发出小猫般“呜呜”的警告声。
“你…?!你这家伙是罗夏?!为什么要抓我?”艾露莎问道,挺起上身,以我的视角,居高临下,透过她衣领口的缝隙,看到了浑圆挺拔的雪白。
仅仅只是一瞥,确足以令我感到惊艳。尤其是艾露莎痛得微蹙着眉,美眸饱含泪水,饱满圆润的酥胸随着她娇躯颤抖而抖然跳动着,仿佛随时可能从衣领间摇摇欲出。
我深吸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对她做了一个“禁言”的动作。
这次,我拿起了手术刀,刀刃贴在她的脚掌上,手腕一抖,用力轻柔,在她脚掌上扎着银针的地方,留下一道短小切口,又捏紧针柄,指尖轻旋,一勾一捻,将银针上的倒钩从她脚掌肉上摘了下来,随后又将整个银针拔了出来。
“喵呜~!!!嗷!痛死喵了!啊!你在干什么!”艾露莎又趴了回去,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嚎叫,脚掌绷紧,脚趾头不停地伸缩着,看起来是痛得不行了。
我伸手按住艾露莎的脚掌心,不禁感觉一阵腻滑润泽之感,弹性十足,指尖按下去的瞬间,脚掌肉泛起波动,手感倒是不错。
可能是她有猫科动物的基因,猫的脚掌柔软且敏感,却布满了神经。怪不得给她拔银针时,她痛得“嗷嗷”直叫,摇头晃脑,嚎啕痛哭,叫得好像宰猫一样。
幸好这附近人烟稀少,更没有什么爱猫人士,不然肯定举报我虐待小猫。
我手法娴熟,很快就将她脚掌上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她脸颊埋在手术床上的枕头中,娇躯颤抖,“喵呜呜”的呻吟着。
她脚掌上那些被银针扎到的地方,在拔掉银针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止血,消肿,缓慢愈合。
然而,为了能够取出芯片,我还是要给她做个小手术!
我握住手术刀,以拇指与食指紧捏刀柄刻痕处,手腕发劲,将刀刃紧贴在艾露莎的脚掌肉上,打算切割出一道较大的切口,用于取出芯片。
她脚掌太厚实了,又富有弹性,我握紧手术刀后,全力切割,也仅仅只是划破一道较浅的伤口。
“喵!你…要干什么?等…啊啊啊!!”艾露莎痛得发出一道痛不欲生的惨嚎,娇躯挺起,手腕处的铁锁差点被她扭断,猫耳尖的绒毛炸起,疼得几乎失去理智,疯狂地挣扎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