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练习,同学们都要回家了。大家都到更衣室换好了普通的衣服,从门口众多的鞋子中找到自己的一双,穿上回家去了。教室里只剩下小伟,小军和小莲三个人,他们是今天的值日生,要负责把大家用完的器具摆放整齐和扫地。三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约好了一会儿去谁家玩,玩的内容当然还是捆绑俘虏了。而且今天刚好穿着他们喜欢的舞蹈服(他们最喜欢穿着舞蹈服来捆绑),一会儿就不用换衣服,直接套上外衣就可以走了。两个男孩有些犯嘀咕:女生穿连裤丝袜没关系,男生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因为他们想玩的更尽兴一些,不换衣服就能省下不少时间。
收拾完了,小军和小莲要把一些东西放到办公室去,留下小伟做一些扫地收尾工作,小伟答应了,便一个人留在了舞蹈教室里。
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子,头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再加上一副大墨镜,把大半边脸都罩了个严严实实。上身是黑背心,上面印着骷髅头的图片,手里领着一个大麻袋,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黑皮鞋。黑皮鞋?进这里没脱鞋可不行!小伟看到那男子没拖鞋就进来了,便立马上前劝道:“叔叔,你进来是要脱鞋的,不然这里该被弄脏了。”男子看到屋里只有一个说话童声童气,只穿着舞蹈服的瘦弱的小男孩,嘴角里露出一丝笑意。“小朋友,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边说着边注意到眼前这个小男孩俊秀的面庞,苗条优美的身材。“对,这里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不过我的同学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找谁呀?”小伟天真地问。
见只有小伟一个人,那男子刹时露出了凶相。他二话没说,向小伟伸出了大手。小伟看形势不对,想大声叫救命,但马上被男子用手捂住了嘴,他想挣扎着跑开,胳膊却被男子另一只强壮的手臂死死地卡住。不容小伟多想,男子立刻把他推倒在了地上,压在身下,并用最快的速度抽出原来卡小伟的手,从兜拿出一卷建筑用胶带,一边咬在嘴上,用力一扯。“嘶啦”地一声,胶带被扯开了,小伟的嘴也很快被胶带强大的粘力给粘在了一起,他拼命想张开嘴喊人,但上下嘴唇已经被牢牢地粘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张开,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别出声!再出声老子一刀捅了你!”男子威胁到,小伟被他这么一吓,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敢出声呀!男子把小伟挣扎的双手使劲一扭,扭到背后,抽出一条绳子来就往小伟的手腕上捆,此时小伟的挣扎反到减弱了。不知为什么,小伟的心里很矛盾,他明明知道遇到了坏人,而且他现在想把自己捆绑起来,一旦如此,自己手足被缚,就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形势十分危险,但他的挣扎却越来越弱,好像是故意让别人把自己捆绑起来似的,倒是那男子心里也在纳闷。“如果把歹徒激怒了,反而对自己不利,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小伟这样对自己说。没有了小伟的挣扎,男子很快就把小伟的手腕捆了起来,他先把小伟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再用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三,四圈后勒紧,又穿过两只手腕的中间使劲地绕了两圈,并打上死结。然后,用基本相同的方法把他的脚腕也捆绑结实。到此为止,小伟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歹徒的控制之中,手脚都被绳索捆绑,再加上害怕和其他因素,不敢挣扎,动弹不得了。
最后,男子把小伟装进了麻袋。在最后进入麻袋的一瞬间,小伟看到了两个人影从楼上走了下来。“是小军和小莲!希望他们能看到,把我救出去!”小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他们两人身上了。但男子似乎也发现有人来了,立马加快动作,赶忙把小伟塞到了麻袋里,把袋口系好,扛在肩上,快速溜出了舞蹈教室,并沿着树木和楼房墙壁中间的土路,绕到了少年宫的后门,那里有接应他的一辆面包车。那男子把麻袋抱上车,说了句“一切OK”,车便一溜烟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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