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原因告诉对方。
信不信任是一方面,真实的原因也的确说不明白。
扶苏总不至于对他说,因为我考虑到数十年后,匈奴将在冒顿的带领下成为能够对中原构成最大威胁的敌对势力,因此要在现在就从经济和文化的角度对匈奴进行控制,以及分裂?
就算真的这么说了,对方听不听得懂先不说。
十有八九会把自己当成疯子吧?
不过此时所给出的三个理由也都不能算是错的。
虽然顶多算是附加好处,但也足够让嬴启稍感满意了。
虽然他明白,扶苏当然还有一些更为隐秘和私人的原因没有说出。
但毕竟两人的关系还远没有到可以掏心掏肺的地步,扶苏肯说到这一层,他就已经知足了。
等到两人走完这短短的,到马车前的一段路,眼看就要上车,扶苏终于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你就不打算与我说说,你与胡亥之间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吗?”
“太子果然问了。”
嬴启的笑容让扶苏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个人,被一国储君惦记上了,真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吗?
“太子放心,我与胡亥并无关系。”知道仅就这么一句话显然不能让扶苏满意,嬴启顿了一顿又再添了一句,“至于为何要在当日奏对之时提名胡亥,我只能告诉太子,是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私人原因?
究竟是什么样的私人原因能够让足以凭借功劳位列九卿之一的嬴启向胡亥妥协?
又是怎么样的私人原因,是连扶苏的情报组织都调查不出来的?
扶苏重又看了一眼似乎心无芥蒂的嬴启,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忽又笑了。
摇了摇头,登上马车走了。
而在他身后,嬴启仍在回味这扶苏的点头与摇头,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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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酒逢知己千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