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斫肉体的声音,气流的激荡,动物精**臭以外的血腥气终于刺激到了卢若铭的思维,对了,那些狗呢,之前还活蹦乱跳在他身体里进出,这会儿怎么都横七竖八四散躺着?试图抬起身看得更远些,但失败了,连接颈项与地面的镣铐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铭儿,你再忍一忍,我们这就过来。”耳畔传来很熟悉的声音,只是多了一抹往日没有的惶急心痛。
风声袭来,一件大氅兜头罩下,习惯了**的身体因为不适而轻轻颤动了一下,却又因为金属扣绊的凉意而陡然僵直,真是等了很久了呢,感谢上帝,你终于听到了我的求告。
虚弱的身体已是连移动手指都十分艰难,但也因之瞒过了激战中的一双双眼睛,终于摸索到一颗扣绊,边棱虽然不很锋利,然而多划几次总会成功的,出尽全力他在腕脉上来回切割,终于见血了,汩汩流出的鲜红让他遍体流窜着成功的喜悦,渴望已久的死亡啊,请带我走。
“老天,你在干什么?”暴喝声里他仿佛又忆起往昔岁月,只是那些个爱恨悲喜情仇忧欢在这漫长的极限承受中已经蒸发殆尽,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了。
“接着!撤!”
“我来断后!”
刀剑相碰身体腾空,卢若铭直觉自己好像皮球般在空中飞跃,由一双臂膀落到另一双臂膀,耳边的风声,昏暗中变换的背景在在令他晕眩不已。
“卢大人当心!”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刀光剑影里响起,漫天血花飞扬,一个略有些倾斜的身形在空中划过,分成了两半,落地有声。
“影子!”
“走!”
……
“都出来了?”
“东门佯攻已经开始。你们几个去南门放火,我们从西边出去。”
……
“他的伤要不要紧?”
“孜莱,你怎么也哭天抹泪的?铭儿到底怎样了?”
“守宫束引发的疼痛伤了经络肺腑,内脏一直有轻微渗血;肩头被透骨钉洞穿,只是止了血,伤口从没被收拾过;后庭的裂伤层层叠叠而且…”
“孜莱,我问的是他还有救——”
“废话,刻,他当然有救,孜莱你…”
“我怎样?将他救回来然后再送给你们继续残害?”
“孜莱!”
“孜莱,即便事情重新来过我们仍然会这么做。
“是的,孜莱,你该明白的,我们绝不会放手。”
……
“他还没醒?已经十多天了?”
“是啊,孜莱,他的外伤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也许等到王爷的陵寝时他会醒来。”
……
断断续续,时醒时睡,温柔的触碰,颠晃的感觉,强壮的臂弯,隐约的对话,昏睡中的卢若铭下意识地期盼这漫长的旅途永无止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