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时微笑:“当然,按照我这个级别,至少两居室。”
岳雨桐欢欢喜喜地拿起了水杯和他碰杯,云起时笑着配合她,说了另外的好消息:“就在市区,离火车站不远。”
岳雨桐笑:“嗯。”知道了好消息,心里的愉悦明明白白地显示在了脸上。
云起时继续说:“接替我的人是我的老战友,我催催他,让他早点儿到。交接完工作,咱们一起回去。”
岳雨桐更高兴了。心情大好之下,觉得平常的饭菜也格外地美味了起来。吃过饭,两个人在招待所的小花园里散步。
其实云起时更想回房间做些喜欢做的事情,可惜他媳妇儿警觉地发现了他的不良企图,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非说以后可能没有机会来这里了,一定要好好走一走看一看,连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老俗话都拿出来当挡箭牌。
好吧,他妥协,谁让他白天有点儿禽兽,把她累着了呢?
西北的春天来的比帝都晚一些,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小花园里的景致不错,两个人也算是来对了地方。
岳雨桐发现了开得极盛的一株白色牡丹,大大的单层花瓣,单朵比不上重瓣漂亮,却胜在一株牡丹上面密密麻麻开了几十朵,格外壮观。
岳雨桐就有些挪不开脚步,驻足观赏许久。
云起时趁她不注意,拿出手机来拍了好几张照片。橙色的夕阳照映下,雪肤红唇的女子,神色静谧,眸若灿星,就连国色天香的牡丹也比不上她的神采,成了她的点缀。
突然之间,云起时就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所以等回了房间重新洗漱上床之后,他难得地没有闹她,只是搂着她,轻声跟她聊天。
他能暂时休战,岳雨桐求之不得。这家伙多年训练不是白训的,体力太好,武力值太高,饶是她身板儿也不错,也委实不是对手。
虽然基本上每天都视频,但两个人之间仍然有许多话要说。加上下午都睡过了,明天也不用早起,两个人就一直聊到了十一点。到最后还是云起时见她打了哈欠,这才关灯睡觉。
岳雨桐偎依在他怀里,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云起时习惯性早起,见她睡得熟,没叫她。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检查了一下她的背包,果然没带几件衣物,更没有带他很需要的某种消耗性计生用品,倒是有一瓶花花绿绿的糖果,没有包装,散发着香甜气息。看来是他媳妇儿路上的零食了,真好打发。
招待所里有小型的超市,他就去了那里,把该买的东西一样不落地买了回来,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的背包。
很好,他媳妇儿丝毫未觉,醒来之后听他说背包已经收拾好了,看都不看,直接跟在他后面走人。
回去的路上有媳妇儿陪着,云起时就觉得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心爱的人就在身边,可以摸摸小手,可以说话,中间休息的时候还可以亲亲小脸,别提多幸福。
岳雨桐离开也不过就是五个月光景,对驻地的人和事记得还比较清楚,两个人就谈了一路驻地的事情。
对于她最关心的实验室,云起时回答:“邢军医现在可厉害了,负责整个实验室。军医大学来了一堆实习生,天天一口一个邢老师的叫着,把他哄得都快找不到北了。”
岳雨桐奇怪地问:“那些实习生到部队做什么啊?哪有那么多病患给他们治疗?”
云起时回答:“不是医生,是专门做各种检验的,看中咱们实验室里那一堆现成的仪器了。”
岳雨桐这才明白:“对啊,也是花了钱买的,扔在那里不用太可惜了,这样挺好。”
云起时点头:“是挺好,官兵还能免费体检,我看师部是打算把三团当成体检中心了。”满嘴的怨念。
岳雨桐笑着安慰他:“只是偶尔的啦,又不耽误你们训练。”
云起时嘁了一声:“要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同意那些人来?我那儿可是野战部队,不是后勤部门。不过这个事儿肯定长不了,师部那里已经在盖房子了,等盖好了就把那些东西都搬过去。”
这个是人家部队的事务,岳雨桐不发表意见,只是想起来一个问题:“你调到济市去,也是野战部队吗?我记得济市附近好像没有什么荒山野岭的地方可以训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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