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朱重八对自家子孙还是很爱护的,制定了众多的供养措施,基本上就跟他们的姓氏发音很贴切,甚至于后世有历史学家认为,大明之所以亡了天下,就是因为对皇室子孙的供养太过了,以至于到了后期成为大明最大的经济负担,然后拖垮了一个国家。
可是没人会嫌钱烧手,及时每年朝廷给的供养足以让朱厚烇全家上下衣食无忧,但朱厚烇还是喜欢赚钱,或许这也可以说是朱厚烇他的人生爱好,算是他活着的一个人生目标。
完全没有目标的人生是可怕,朱厚烇喜欢翻看下面的人送上来的账本,那一笔笔的利润能够带给他满满的幸福感。
可是这次出海,带回来的却是一个噩耗,三艘才下水不久的大船,连船带货加上人,竟然被可恶的海盗打劫了,而且从传回来的信息看,还是被大明的海盗而不是倭寇打劫的,这让朱厚烇有些接受不了。
“水师呢?他们是一群猪么?怎么能够任由那些海盗横行,我们这些亲王的安全还怎么保证,这可是皇族的商团,皇族的商团海盗都敢打劫,是谁给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朱厚烇发火的时候,王府上上下下都没人敢吭气,谁都不愿意去触霉头,只有等到朱厚烇这一把火烧过了,才有人站出来提议。
首先这件事情是不能捅到朝廷上的,虽说朝廷对于亲王家的商号出海视而不见但不代表这件事情就可以摆出来说,所以王府幕僚们的建议还是直接找水师出面处理这件事情,毕竟大明的海域名义上都归水师管,水师管的海域出了事情当然要找水师。
“孤这就去写信,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三艘船啊,好几万两白银,孤的商号要几年才能赚回来的利润不能就这么白白的丢了。孤还要给陛下写信,好让陛下知道如今朝廷的海患已经到何种程度,若是再不拾掇,将来国将不国了!”
“王爷圣明!”
对于朱厚烇总结性的发言,幕僚们纷纷赞成。
其实朱厚烇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恶习,他自幼学文,诗词歌赋都颇有造诣,而且属于那种心怀黎民百姓的王爷,在自己的封地上从不曾欺男霸女,反倒是时常修桥铺路,遇上灾害也会出面赈灾,搭棚施粥那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荆王一脉因为朱厚烇的伯祖父、第三任荆王朱见潚一个无恶不作的昏王。其袭封荆王后,气死母妃魏氏,杀害同母弟弟、都梁王见溥(厚烇的祖父),强,奸了弟媳、都梁王妃何氏,凌辱婶娘马氏,杀害了堂弟、都昌王见潭,霸占了堂弟媳、都昌王妃茆氏,害死堂弟、镇国将军见滏、见淲……同父异母弟、樊山王见澋迫不得已,将他这些伤天害理之事密奏皇帝;见潚被废为庶人,弘治六年九月,被责令自尽,而荆王府则是元气大伤,经过这些年来在人口上虽然有所恢复,但整个王府的势力、财力下降的都很厉害。
朱厚烇是个人人称道的善王,但一个人既然对外都如此慷慨大方,就更不可能亏待自己人,无论是家中长辈还是后辈,朱厚烇都希望能够给他们一个祥和而富裕的生活,所以当他从其父亲手中接过荆王的爵位之后,就将赚钱这种事情放在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
“与民争利”这种事情朱厚烇做不出来,他是个爱惜羽毛的人,要让他从封地收刮钱财他不会同意,所以就只能将眼光放在出海商贸。因为禁海令对于皇族的形同虚设,让朱厚烇逐渐在海贸这个途径上尝到了甜头。
一次出海贸易虽说风险极大,但带回来的利润也是非常客观的,及时下面人再怎么长袖善舞,最终出现在朱厚烇面前的账本上,总归还是有一倍的利润,一万两银子放进去,三个月到半年的样子就能打个滚,这样赚钱的效率是搜刮地皮不能比的,而且通过海贸赚取的利润用来反哺给封地的子民,还能让朱厚烇得到更好的名声,所以他才会对海贸这件事情乐此不疲。
谁要是动了他的船队,那就是动了他的老命,发火那也是应该的。
只是荆王府距离大海实在是太远了,限于朝廷对皇族的规定,朱厚烇也不能亲自出去协调这件事情,所以他只能写了几封信交给手下送出去,同时又将负责商号的几个管事叫来,谈了一整天。
船没了,可以重新造,只是花费点时间和银子,真正麻烦的还是那批人,都是出海的熟手了,不仅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精通跟外族人打交道,这批人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朱厚烇冷静下来之后首先想到的还是两手抓,一方面要通过水师打击海盗,另外一方面还得跟海盗谈,看看能不能先把人给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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