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这时,薛岳说话了,对涂浅红说,当老板也有不如意的时候,就说顾老板吧,别看生意做得红火,可爱情就不大如意。浅红,你的朋友多,要不,看有合适的,帮牵个线。
涂浅红问,顾老板还没有爱人,不可能吧?薛岳,你不能忽悠我呀。薛岳说,我们啥关系,怎么忽悠你呢?
涂浅红说,那好,我记着,但是,人家问起顾老板贵庚,我怎么说?薛岳看看顾应龙。
顾应龙笑笑说,我就没想找,要是涂小姐没有男朋友,我看咱俩还差不多。
薛岳脸一下子呆了,脸铁青,看着顾应龙问,兄弟,你这是啥意思?浅红可是名花有主了。
涂浅红还是笑,把自己的名片抽出一张,伸出小手,说,顾先生,不,顾老板,你们坐,我还有点事情,再见,拜拜!说着,把小手在眼前晃着,另一只手拎着紫色的挎包,离开了。
涂浅红离开了,两个男人发生了战争。战争基本上是一边倒。顾应龙没有还手。薛岳先是骂,说自己是引狼人室。
顾应龙还是开玩笑,说,你跟涂小姐定了吗?
薛岳说,没定也跟定了一样。
顾应龙说,你这说的就不对了,要是你这种说话,你没强奸也跟强奸一样,你怎么理解?
你,你,你,放屁!说着,薛岳拿起啤酒瓶子,一下子砸在顾应龙头上。顾应龙的头不大结实,不仅砸起包,还流血了,顺着头往下流血。薛岳傻了,本来他就是个傻蛋。这一下慌了手脚。跑了。
战争开始和结束都是那么简单。你看,日本侵略中国,就是个“七七事变”,说到底,就是自己制造的事变。侵华战争结束也很简单,不就是日本天皇发表一个投降诏书吗?我听不懂,只听到一句话:“哇啦哇啦哇啦哇……”仿佛是说,“投降投降可以啦……”又仿佛是征求国人的意见。其实很不简单。要问,战争双方谁胜利了?往往不是强者,弱者胜利的可能性大。这就是战争,也是男人。因为男人与男人的战争,裁判是女人,女人往往会把“矮子”的手高高举起。
到了医院,进行了包扎。薛岳回到剧团,立即被质问了。涂浅红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薛岳不吱声,问急了,就来个坦白从宽:我把顾打了,头打开了。
涂小姐显出十分关心的样子,赶紧跑到医院。
战争结束了,涂浅红把顾应龙的右手举了起来。于是,等到顾应龙好了,裁判就开始给顾应龙颁奖,不过这个奖品很特殊,因为裁判把自己颁给了顾应龙。
失败了,失败的一方总是痛苦的,裁判对失败的一方总是充满同情。顾应龙说,我们进城吧,你不是爱逛商店唱歌购物嘛,到城关潇洒潇洒。胜利者始终是大度的,顾应龙就表现出应有的大度。
到了城关,鬼使神差,顾应龙拨通了薛岳的电话,问,是小薛吗?中午请你吃饭。
薛岳一愣,说,我不去。
薛岳一想,这多年也没有顾应龙的电话,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浅红呢,也做起了全职太太。也不知道啥样,也不知道还想自己不?这么一想,薛岳就有点迟疑。
顾应龙在电话一头感觉到了,就直接说了,薛岳,是男人你就来,我告诉你,在县城北关“影子楼饭店”,说过,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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