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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死寂馆_EternalPhoenix(第6章 别离) 第(4/9)页

冰块渐渐融化,并随着杯中水位的降低而逐渐落在杯底,这杯柠檬水的味道很特殊,除了常有的酸与甜,还有一点点的苦涩。这份苦涩逐渐化为了麻,那是一种如同炎国香辛料的麻,舌苔已经麻痹,拜松努力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舌头似乎不听使唤,不,并不光是舌头,头也隐隐的发痛发晕。随后,这种麻痹感就从大脑遍布了全身四肢,小丰蹄用手撑住吧台勉强站起却又重重摔倒在地板上,困意逐渐侵蚀了意识,小拜松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下药,但为时已晚,他只能拼劲身体最后的力气将背包抓进怀里。“至少,我还可以保护这份文件……对不起,大帝先生,可颂小姐……还有,博士……”意识终于熬不住昏昏的睡去,在意识彻底迷失前他看见那名酒保手套下那只精致的金属义肢正捏着自己下巴。

“傻孩子,就这个智商还做信使吗?不知道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吗?啊?”酒保掐着拜松的下巴肆意乱晃,对,他并不是什么酒保,他只是拿酒保作为掩饰的格鲁斯伯爵。几天前,格鲁斯伯爵得知了企鹅物流派出了一名天灾信使与罗德岛请求联络,估计多半是要来剿灭讨伐自己,不过,那又如何?伯爵抽出那份文件随手撕碎,一脚踢在那名“睡着”的调酒师身上:“喂,还装睡,起来干活,否则我不会把机会交给你们头子。”那名调酒师竟发出一声沙哑的笑声:“嘿嘿嘿,大少爷您别急啊,这毛头小子可真是够楞的,啥也没想就喝了大少爷您的洗脚水啊。”

“阿光,你们炎国人夸人,很难听,有点恶心。”伯爵借了个火点燃烟斗深吸一口,望向地上沉睡的小丰蹄。“动手吧,把这小子给我带回死寂馆。”“哎!得令,你们几个,收拾一下。”那名被称为阿光的调酒师一把扯下伪装的面具与胡子,指挥那几名酒客一起将拜松抬进了一辆车后与伯爵一同离开。几天后,众信使才得知那座老鳗鱼酒吧的酒保和店主全被人屠杀丢入河中,但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人指使却不得而知,只知道他们又少了一个任务途中休憩的站点罢了。

小型运输车车厢封闭,一路颠簸行使在林间公路,由于拜松脚上的运动鞋在这一路上颠簸掉了一隻,所以整个车厢里都弥漫着小丰蹄的白袜脚气味,这年轻丰蹄淡淡的脚味夹杂着白色运动袜还有运动鞋胶制鞋底的味道,却让车厢内的几人亢奋不已。他们可是一群许久未开荤的恶狼,哪里还在乎小拜松是男是女,只想凭借自己本能发泄欲望。阿光抱起了拜松的白袜脚掌放在脸上又是嗅又是蹭,那些夹杂在白袜脚底的污浊与杂物悉数都蹭在那张麻子脸上,口中还不断絮叨:“他奶奶的!没想到这毛头小子的臭脚也这么好这么棒,不亏是你大少爷选中的人啊!”阿光似乎不满于仅仅享受这一只脚,随即捧着拜松的臉蛋,又是捏玩嘴唇,又是亲吻喉结,就连那小尾巴和牛角都不想放过。甚至还想撑开小拜松的嘴,吮吸他的小牛舌与其舌吻。正当他想这样做的时候,一只铁拳狠狠招呼在了阿光那张麻子脸上,是格鲁斯伯爵。“你想干什么?”

这一拳下去打的可不清,阿光那蒜鼻头血如泉涌赶忙躲开止血,一边用棉花堵住鼻子一边埋怨:“大少爷,你这也太狠了,不就是俺玩玩你的娃嘛,行行行,大少爷您好好吃独食吧。”伯爵懒得与这种流氓瘪三一般的人计较,拾起拜松的鞋子给他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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