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答应了二人之后,我甚至来不及做多少准备,因为爸妈基本不回家也用不着打招呼编借口,放学后和米娜一起去她家呆了会打了打游戏就被拉了过去,甚至在她们俩换好衣服后只有我还是普通的校服:素白的领子衬衫配着红色的领结,下身是小皮鞋,显瘦的黑丝与淡蓝色格子短裙,完全不是适合探险的装扮。
在一人拿着一只手电筒进入医院后,剩下的记忆变得快速混乱又支离破碎:在进入二楼后,听到一阵可疑声响的白莉追着声音冲了出去,米娜叮嘱我原地等待后也追了上去,而我在一片万籁俱寂的黑暗中感觉等待了无限长的时间,最终还是决定顺着他们最后跑出去的路线前去找他们你。几个岔路下来,只感觉到确定性越来越小,连返回的路也不记得了,只能一个人现在孤零零在黑暗里摸索。
拿着手电筒跨过木板,往前又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看起来与之前经过的每一个房间一模一样。每走一步扬起的尘土让我不敢大口呼吸。手电照亮了房间里的各式杂物,从塞满奇怪零件的纸箱到残缺不全的布偶娃娃,气氛中更增添了一丝诡异。
走到中间,一摞放在中间的书籍挡住了去路。虽然一点一点拿下来应该能过得去,但这也说明米娜她们并没有从这里走,我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往回试试另一条岔路,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脖子处也被某种尖锐物品紧紧抵住。
我尖叫一声,双手慌乱的甩开手电,手电筒砸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彻底失去了光亮,大脑一片空白,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只剩下了不断重复的“别杀我别杀我”的台词。
后面的人咳嗽了一声,沙哑的嗓子发出了声音:“可以啊,你只要好好陪我玩玩到时候就放你走。”说话时口中呼出的臭气几乎令人窒息,我无言的点点头,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冲击着脖颈,是流浪汉吗?还是通缉犯?明明不是鬼,却结结实实带来了危及生命的威胁。
陪他玩玩是什么意思...?我想起了之前自己一个人偷偷看过的小黄书里的内容,脸在黑暗里一下变得通红。而在感受到我的妥协后,他将尖锐物体放下,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转向他,又向下用力示意我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将我的膝盖磨的发疼。我尽量表现的乖巧并不那么抵触,将脸颊主动凑近他的裤裆并隔着牛仔裤布料缓慢摩擦起来。
只来回摩擦了几下,男人的下体便迅速肿胀起来,裤裆处是鼓鼓囊囊的硬物。他熟练的解开皮带,一根巨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窜了出来,拍在了我的脸上。
这就是男人的阴茎吗......一片黑暗中我难以看清样貌,只能闻到一股散发着浓重荷尔蒙与腥臊味的气息。我伸出双手小心的握住前方的棒状物,比起想象中的更加粗大,由于充血保持着温暖且紧绷的状态。我强忍着往鼻子里钻的刺鼻气息,伸出舌头往前探去,扎人的毛发扫在脸上让人无比难受,手上的触感更加让我难以张口。
但得让他满意了才会放我走吧...想起看过的那点剧情,似乎第一步都是用嘴,我只能索性一下将舌头贴上肉棒侧壁,如同舔冰棒一样开始上下移动舌头。
又苦又咸。我的舌头因恐惧与长时间暴露在外变得干燥,为了润湿肉棒还得一次又一次将放回嘴里用唾液浸湿,整个口腔中都是这个味道。
正缓慢且小心的舔舐着肉棒,男人用一只手捏住了我的脸,脸颊处稍用力让嘴大张开。紧接着他两只手抱紧了我的脑袋,将粗大的阳具直接整个塞进了我的嘴中,一口气几乎顶穿了嗓子眼,接着猛烈的在我嘴中抽插起来。
异物进入的反胃感让我差点呕出来,却因为他牢牢占据着主动权,想要呕吐的痉挛变成了包裹他阴茎的肉壁。我在反复的抽插中脑袋来回摇晃,异物插入与激烈摇晃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巨大的窒息感中我眼前逐渐泛起老旧电视机中的雪花,耳朵里一阵阵的嗡鸣,意识在大脑里越来越遥远,小小的乳头与内裤保护着的阴阜也变得越来越热———
“咕叽,咕叽,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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