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记得路上遗言多说点,杂毛野狗,我会等着你,然后撕了你,呵呵呵。”
黑龙似乎没有反抗的迹象,就连在黑龙说完话之后萨洛斯又抬脚踩了几下他的脑袋,这么羞辱的行为也没有让黑龙做出任何行动,他只是吐了口口水继续吐着字:“等什么呢,把我押下去吧,我等着药水失效的那天,顺便,我亲爱的弟弟,你可以和他讲讲我的故事,这样没准他的遗言你能多听点。”
萨洛斯本想将手中的空瓶扔在黑龙的头上,可是在安戈洛的眼色下,萨洛斯放弃了这个动作,只是甩了甩手让在场的兽把这个分量惊人的巨龙搬走。
虽然四肢,翅膀和尾巴都没什么动静,可是黑龙的嘴巴里巨大的牙齿咬合的声音咔支作响,包括块头最大的酒桶在内,所有的雄兽都让最好欺负的坎特负责稳住黑龙的头。
坎特很无奈也很害怕,但是咬了咬牙,他还是把爪子伸向了被湿乎乎的粗大鳞片包裹的喉咙,将足以把自己的头颅整个咬住撕碎的龙头架在自己的后背上,黑龙似乎对自己的动作很不满意,他呼了口带着啤酒的酸味与血腥气的炽热口气,咬了咬牙咽了口口水。
在其他兽固定好黑龙的身体后,大家开始移动,黑龙非常沉,这个家伙仿佛是一大块黑铁铸造而成的雕塑,坎特觉得气都喘不上来,安戈洛的房间是要塞的圆塔,离牢房隔了五层不说,地上没有收拾的垃圾如果将自己绊倒,一定会被这长刺的下巴当场戳穿后脊。
虽然大家走走停停骂骂咧咧,但是还算顺利,在牢房的看守一脸惊愕地找到钥匙打开房门,坎特终于和其他雄兽齐力将黑龙扔在了桐木制的巨大“砧板”上,原本拷问官出身的贝克熟练地掏出连接在地面的锁链和镣铐,但因为尺寸不够大,坎特又被吩咐去储藏室找寻最大码的束缚工具。
“龙啊,为什么我所有的不幸都和龙有关系。”
坎特拖着巨大的锁链,摇了摇脖子,让已经酸得要命的肌肉好好舒展下。
“坎特,你们从哪弄来的黑龙?”
“是啊,别忘了我们的压寨夫人就是龙,这又来一只黑龙?到底怎么回事。”
刚走到地牢的楼梯口,不知不觉有不少雄兽聚集了,他们舔着舌头不断探头想要看到被安置在深处的稀罕玩意儿,可是看守却把大门钥匙摇了摇,挂在了角落的架子上。
“我记得,安戈洛管他叫哥哥。”
坎特记得,在楼上的时候安戈洛一直称呼黑龙为“哥哥。”
“所以是大舅子来探亲?看萨洛斯的脸,大概就是被揍了,哈哈!”
“现在懒得想萨洛斯和黑龙啥关系,喂,坎特,那只大家伙是不是真的不能动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被老大叫过去完全不知道是要干嘛,反正搬下来的时候除了他就没动静。”
坎特抖了抖狼耳朵,拽着手里的大铁链继续往前。
“诶诶诶!坎特!切尔诺,把门打开啊!让咱哥几个进去看看!”
“是啊!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楼梯口前辈们的吵闹声逐渐远离,另一边牢房里却响起另外的声音,坎特叹了口气,迈着步子不断靠近。
“喂,这个家伙真的不能动了?看这个大爪子,把你撕成渣应该像捏豆腐吧,噗的一下!”
贝克的两只大虎爪子扣着黑龙的右手腕,得意地用那弯曲的黑爪子梳理头顶的黑毛。
“贝克,镣铐还没到,你这样作死没问题吗?”
“是啊,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毕竟这群臭龙根本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
“啊,现在镣铐来了,我这就把这个大肥肉锁上。”
贝克对躲在一边的雄兽们吐了口口水,甩手放下黑龙的爪子,接过坎特手中的锁链,熟练地扣在了地面的环形锁扣中,随后他骑在了黑龙的腹部,非常惬意地趴在了黑龙的左肩上,一边坏笑着用尾巴骚着黑龙喷着白色水雾的鼻孔,一边有在地将生锈的暗红色镣铐扣在黑龙的手腕上。
“哟,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嘴巴,还是可以咬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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