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渲看见她的那一刻,一片空白,没什么多余的情绪。他想,我为什么非得求一个答案呢?对我来说真的有意义吗?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温渲想,自己上一次说这么刻薄的话是什么时候呢?哦、好像也没有隔了很久,就是上一次在温家吃饭,自己还和温定「口出狂言」,成为了白眼狼不孝子。好奇怪,为什么我总是可以把最刻薄的话贡献给和我血缘关系最近的人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亲情关系可以淡漠至此呢?
“小渲、我…”杨之然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一直很想你。”
温渲还是把更刻薄的话咽了下去,他其实觉得这话可笑得荒谬,原来有一种想念的方式是可以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哎。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和你说这个话。我是最不合格的母亲。对不起、对不起…”杨之然已经垂下了头,想要给温渲鞠躬。
“你不要和我道歉,也不要鞠躬。我受不起也不想受,如果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自己歉疚的内心好过一点你大可不必了。”
杨之然还是了解她自己的儿子的,从小就聪明又**,善良也以直报怨。杨之然顿在了那里,眼泪还是一直流,温渲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所以你没有出国,一直就在国内是吗?”
杨之然稍稍止住了泪,只是声音沙哑哽咽:“我出国读了博士,后来在h城任职定居了。”
“你一直在关注我吗?还是我参加节目后你才知道的?”温渲的声音很冷静,却逼迫着杨之然撕开内心,看见自己最不想面对的另一面。
“对不起。”杨之然再一次和他道歉:“我是你在网络上走红开始才知道的,是我的错,我没有、没有问过一句你生活得怎么样。”
杨之然或许是爱他的。她和温定因为感情破裂离婚后,加上自己在原来医院的工作上明明天资卓越,被人压着使绊子,她决心改变,去了国际顶尖院校读完了医学博士,又与前沿科技的实验室合作,事业上成就斐然。她在夜深人静或者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的儿子,但渐渐觉得见面对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温渲过得好不好她也不敢想。她告诉自己,或许温渲早就把她给忘了,自己走的时候他才几岁啊。人性里潜藏的某种怯与侥幸超越了她对儿子的爱。
可杨之然不可能是不爱温渲的。温渲小时候拍过的一组艺术照被她拿相框裱好,陪她漂洋过海;她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融合科技,编出了最感人的故事,甚至是用纸笔逐字逐句写下的手稿;在网上曝光了温渲遭受校园霸凌的事件后她心如刀割。
但她也清晰地知道,此时再如何解释和证明,都是无力的,自己就是硬生生缺席了自己儿子人生最关键的几年,让他像野草一样在风雨飘摇中生长。
“小渲,你不知道研究所的人联系我,说你们想来见我,我有多开心。但是是我不敢见你,我知道我的错已经酿下,不见可能是最好的方式。你、你知道是我是不是?你想来见我的对吗?”杨之然的哭腔中都带上了凄然的请求。
“我见你的手稿就觉得有些眼熟,你的柜子里又意外掉出了我的相片。虽然是公演时候的,但也足够让我联系起来。”温渲淡淡解释,声音低沉:“而且,虽然网上没有渠道查到你的名字,你在医院的名牌也都是英文。但是、Wallis异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被拉进选秀救场的我爆红出道了 冰川粒雪 被拉进选秀救场的我爆红出道了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