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啊?”
李茹一手扶着斑驳的铁锈栏杆,一手死死揉着两边快要炸开的太阳穴,脑子里那股被强行塞入重组的庞杂记忆弄得她快晕过去了。
大奉京城许府那雕梁画栋的大院子、花梨木的贵妃榻……御刀卫百户许平志的结发妻子,是一个出行都有丫鬟小厮簇拥着的名门主母,可只要那阵让人作呕的眩晕感一涌上来,她的身体便会自动替她回想起这个古怪世界里的一切常识。
在这段被强行灌入脑髓的记忆里,她是两个大学生的母亲,还有一个成天惹祸的小女儿,而那个让她又气又恨的老公许平志,大概是去什么地方出差了。
“我这脑子……今天撞了客了?”
李茹低声抱怨了一句,那张保养得极好、透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韵的脸庞上满是痛苦与迷茫。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米色针织短衫披肩,下面是一条垂坠感极好的黑色包臀长裙,这种现代的装束紧紧勒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腰臀曲线,稍微一动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熟肉便跟着不安分地上下颠动。
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不管是在这什么狗屁老楼里,还是在大奉的宅子里,老娘这把岁数了,生了玲月跟玲音两个丫头,又被各种屁事气脑子,这身子骨本来就重,哪经得起这么站着吹这穿堂的阴风?先上楼,回那什么屋子里找张床把虚得要命的身子放平了再说!
李茹在那股子莫名其妙升腾起来的燥热与疲惫中认了命,摇晃着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臀浑圆的腰胯,向着楼上的家走去。
走着走着不对了,脚底下那鞋子,正极其歹毒地挤压着她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鞋面那不透气的廉价皮革加上初秋的闷热,早就把她那裹着肉色薄丝袜的脚底板捂出了一层滑腻腻、酸唧唧的闷汗。
“啊……嗯……好大……太深了呀……”
就在她光着脚刚拐上二楼的缓步台时,头顶上方的楼层里忽然隐隐约约飘下来一阵女人的浪叫。那是刻意压抑却又被捅得实在受不了才会漏出来的绵长娇啼,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水音。
李茹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当即蹙紧了,那股子碎嘴子本能地冒了出来:“呸!这是哪家不要脸的浪蹄子,大晚上的窗户都不关严实就在家里叫春?也不怕闪了腰……”
每往上迈一步,脚心在湿滑丝袜里向前滑动的摩擦感,混合着脚趾骨节被挤压的酸痛,顺着小腿肚子一路往上爬,激得她大腿根部那股子这两天一直压不下去的邪火又是一阵乱窜。
“娘啊,这什么破鞋!简直就是给女人上大刑!走两步路这腰都快折了!”
李茹气不打一处来,干脆弯下腰,她毫不顾忌形象地伸手抠住鞋跟,一左一右将那两只刑具硬生生从脚上拔了下来,随手拎在手里。那双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丰润玉足,就这么直接踩在了略带凉意的水泥楼梯上。
丝袜底部的尼龙材质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带来一种轻微的刺挠感,却让饱受折磨的脚趾终于得以舒展,那双包裹在肉色薄丝袜里的丰腴双足直接踩在了冰凉粗糙的水泥台阶上。脚底板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闷热早就分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隔着那层丝袜薄膜贴在水泥地上,传来一阵细微的滑腻感和刺骨的凉意,让李茹忍不住舒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李茹提着鞋子,光着脚开始慢吞吞地往楼上爬。
这几日,她经历的一切已经让她的大脑都快坏掉了,以至于怎么来到这里她都没太细究。
五日前,大奉京城,许府内院。
李茹是真没想到许平志那个怂包能跑那么快。
头天晚上凌晨还搂着她的腰说什么“夫人最近气色真好”,结果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见了,桌上压了张字条说什么城外巡防营有急务,带了铺盖卷走的。当时她还没觉出什么来,心想这人走就走了呗,怎么突然这么上进。
到了晚上就不对了。
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身上燥得慌,像大暑天被人塞进了棉被里,翻来覆去地折腾,把薄被蹬到了床脚底下去也不顶用。两条腿合不拢,大腿内侧那块肉一蹭就发麻。穿的是素白的寝衣,薄得跟纸片似的,可就是觉得贴在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在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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