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睡着，林凡一眼睁到了大天亮。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人在前头走，魂在后面追。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停在了一家养老院门口。
他看到正门口有萦绕不散的黑气。
保安正在里面打瞌睡，入目可及的建筑上都布满了爬墙虎。
似乎只有远处的一种小白楼是新盖的，还没有被植物覆盖。
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凡刚要上前，一脚踩碎脚下的落叶，那保安大爷悠悠转醒。
“什么人！干什么的？”
后者用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他。
“路过。”
“没什么事就快走吧，这里的老人需要静养，不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玩闹的地方。”
林凡麻木又浑浑噩噩的答应着，往前走到岔路口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
保安室的窗户又没打开，老头是怎么醒的？
林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原路折返回去的路上遇见了一位推着老旧自行车的女人。
那凤凰牌自行车经历风吹雨打，在推动的过程中都能发出吱吱声响。
后者有些惊奇的看着他。
“小伙子，这么一大早就来看望老人啊？”
林凡想起正门口的黑气，拍了拍脑壳道：“是啊，但是那门卫大爷拦着不让进。”
“大早上的，老人家们都还没起床呢，你是才把自家老人送到这里来的吧？”
那大姐十分热情：“这养老院有规定，早上和晚上不允许探望，只有中午和下午老人们休息活动的时候才让人进。”
林凡觉得有些古怪，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大姐，你是在这附近住的吗？”
“我就在这养老院上班呢。”
林凡一愣。
心中的违和感始终没有散掉。
“等一下？”
一晚没睡好的后劲儿又上来了，林凡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啊，要不跟我走，我带你去休息一下。”
林凡抽了抽嘴角。
还真是头一回见有这么热情的。
“那保安大爷不让进。”
“胡说什么，养老院没有保安大爷。”
林凡一愣：“可我刚才看到……”
“三年前这里的保安大爷在开门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车给撞死在了门口。”
“家属闹了好久，最后都不了了之。”
大姐向他解释道：“后面又招了几个年轻人，不过他们都说自己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愿意来这家养老院应聘了。”
“每天上下班负责开门关门的都是这里的护工，至于保安亭设得更远了一些，进到原大门之后，再往里走一段距离就能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
林凡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先去喝杯水吧，休息一下再离开。”
“那老刘就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没注意到疾驰的车辆才惨死当场，我当时也在场，情况真的是惨不忍睹。”
老刘似乎就是那个已经死掉的，保安大爷的名字。
又往前走了两步。
林凡看到了那个保安亭，依旧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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