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的林九立刻上前,一掌打断了他的调息,一边封脉门阻断了他身上的气血流通!
“应该是毒。”
老酒鬼回过头,看着张野表情凝重的说。
那一刻的张野一声重叹,浮现在头顶的是两个斗大的字!“坏菜!”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中毒??”红衣一声惊叫,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的蛛丝,忘了吗?”小掌柜冷冷提醒,“可惜来时忘了问那两个弟子先前中毒的两人是什么症状,如果是一样的情形,这里头的猜想恐怕就可以坐实了。”
“这毒你能救吗?”
张野看着林九,率先想到的是如何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老酒鬼翻了个白眼,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可惜青衣不在。”良久,他跟着摇了摇头,“如果她在这儿,不说褪尽毒素,最起码可以保这小子不死。现在咱们这群人中一个懂医术的都没有,且不说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就连这毒的性状都是一无所知,换句话来说,谁都不敢保证下一秒会不会有第二个人倒下。”
这话一出口,每个人都是下意识地脸色一变。
谁敢保证,一行六个人,中毒的只有李江帆一个?
“不用那么悲观。”张野摇了摇头,“真要全体投毒,现在咱们六个已经相继毒发了。对方应该是有选择的针对李江帆,他这么一倒,某种层面上来说反倒证明了我们没事。”
“为什么?”红衣问。
“因为他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同时具备识路、代步、联系外界能力的蜀山弟子。”小掌柜也是语气凝重的回答,“他先倒了,我们几个,基本也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怎么处理?”
老酒鬼呷了一口酒,这种时候,几乎是习惯性地把目光投向了张野。
他这种人身边永远不会缺一个负责决策的人,这个人很多年前是城郊公寓的老爷子,现在是张野,而无论是哪一次、或是多么严峻的形势危机,对他来说,只需要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然后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哈,这个问题算是把我难住了~”张野苦笑连连,“除了李江帆没人会御剑术,也就是说,咱们现在就算是撤回结界内,步行起码也得再走数个小时的路程——这当中不包括有人再次中毒、遭遇突袭,以及李江帆突然毒发身亡等一系列变故。且,敌在暗我在明,任何一步贸然行动,换来的下场都可能是我们无法估量的损失。截至目前来看最合理的决策是继续往前,一直到山顶的药庐处,有很小的几率可以获救,至于这个几率有多小,”他伸出了右手小拇指,“大概小于这上面的任意一处毛孔。”
“说了等于没说。”
小掌柜微笑,“怎么我们的张先生也沦落到束手无策的一天了吗?说了这么一大串,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建设性意见啊。”
“哦?你是觉得,我的所有分析论断,和你之前说的那些并没有本质差别是嘛?”张野笑着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小掌柜不紧不慢的对上了他的目光。
“的确区别不大。”张野撇了撇嘴,轻松不以为然,“唯一的区别在于,在这种情境下你把自己比喻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而我,从来都是鱼肉别人。”
“啧啧啧,这就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小掌柜耸了耸肩,虽然是日常被他反讽了一套,但似乎对这种情节并没有太多介怀,“任何情境,你永远能表现出这种让人摸不清虚实的底气来。不管是作为你的对手还是队友,我永远猜不透,你是真的有把握处理眼前的困境,还是单纯在虚张声势。”
“这么跟你说吧。”张野也跟着耸了耸肩,“关于你口中我那份‘任何时候都从容不迫的底气’,很少一部分是因为我真的有十成把握,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个人习惯。”
“什么习惯?”
“习惯凭一人之力,力挽狂澜。”
张野哈哈一笑,明明给人的感觉就是越吹越没谱,但在小掌柜眼里,却偏偏如她所言,让人看不透虚实。
“好,拭目以待。”
她一声轻笑,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无可奈何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替李江帆解毒?”
张野双手环抱胸前,突然无征兆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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