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继续。"凤清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答应的,一人一晚。"
十天后,林越拿着记满了观察记录的竹简,穿过层层禁制走进天穹宗内门弟子区的最深处。
洛寒卿的居所叫寒清阁——一座建在悬崖峭壁边缘的独立高阁,三面悬空,云雾缭绕。林越拉了拉铜环,冰晶门无声滑开。
洛寒卿坐在长桌后面翻看玉简。今天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长发依旧随意地挽在脑后。她没有抬头。
"汇报。"
林越把竹简放在她桌上。
"禀圣女殿下。狐族圣女白吟霜和凰族圣女凤清音目前情况良好——身体伤势已经完全恢复,情绪平稳,服从宗门管理,没有发现隐瞒实力或试图逃跑的迹象。其他妖族俘虏——狐族圣子赤九霄和狐族选手赤焰偶有反抗情绪,鹰族的鹰飞沉默不予交流,蛇族绿姬比较配合,龟灵子重伤未愈需要丹堂的药来维持。"
洛寒卿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两个圣女——她们晚上有没有异常动静?"
林越的心脏跳了一下,但脸上纹丝不动。"夜里两人分开休息,没有交头接耳,也没有破坏禁制的尝试。"
洛寒卿看了他一眼,那双淡得像稀释墨水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身上有一股杂乱的阳气。不是修为带出来的——是从丹田深处溢出来的。你的阳气比上次见面时更重了,而且散的更乱。怎么回事?"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其诚恳的困扰表情。
"圣女殿下慧眼。弟子从小阳气极度旺盛——阳气郁结经脉胀痛。吐纳法打通了一部分,但丹田附近最核心的那几条经脉怎么都通不开。"
"阳气郁结在哪个部位?"
"丹田以下——气海到会阴穴这一段经脉堵得特别厉害。白天还好,一到夜里阳气升腾起来胀得连躺着睡觉都困难。"
"解开道袍。"洛寒卿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一个大夫在让病人脱衣服做检查。
林越解开灰袍的腰带。道袍从肩膀滑落,然后是裤子的束带。他把裤带解开。
亵裤被阳具撑出了一个极夸张的大帐篷。
洛寒卿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那张脸常年冷淡的表情管理让她不会做出什么夸张的反应——但林越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后飞快地恢复原样。
嘴唇也跟着抿了一下。
还有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五根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一下,捏住了袖口的布料。
"你这个——"洛寒卿的声音还维持着平淡的腔调,但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显然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是阳气郁结导致的。"林越替她把话补完。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正经的——甚至是带着那种"我也很苦恼"的无奈。
洛寒卿围着林越转了半圈。走到他侧面的时候看到那个侧面的弧度——比正面看更长更狰狞。然后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
"这也差太多了。"
"什么?"
"没什么。"洛寒卿飞快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越。
窗外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在崖壁间缓慢翻涌。
她站在窗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背影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样子,但耳后根露出的一截皮肤颜色似乎比刚才深了一点。
洛寒卿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林越早在杂物堂就从外门弟子的闲聊中听说了——雪刀门圣子岳长渊,两人自小订的娃娃亲。
此刻洛寒卿对着窗外翻涌的云雾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重新稳住了。
"你的体质确实有郁结的问题,阳气产生太多无处疏导——堵不如疏。每隔一段时间自行排解一次,不要强行积压。经脉通畅了再练功,否则强行突破会伤到丹田。"她的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大夫状态,但视线始终没有往林越下半身再看一眼,"至于排解的方式——你自己想办法。宗门不管弟子的私下修行习惯,只要不违反门规。"
"殿下——自己想办法是指什么?弟子试过强行运气冲脉,越冲越胀。清心散和化阳丸也试过——刚开始管用但过了两三天就不行了。可能是弟子天生阳气太过旺盛,这些普通散药压不住。"
洛寒卿沉默了片刻。"那你暂时不要修炼太过激进。先把吐纳法基础打牢——经脉打通了阳气自然会顺畅流动。"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十天后带下一份观察报告再来汇报。"
林越重新穿好道袍和裤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退出寒清阁。
冰晶门在他身后合上的时候,他听到门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无意间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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