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倾斜下倒的淘米水,看不出异样。
李婆子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几步,说:
“这水咋不浑呢?”
“米干净呗。”谭迁不以为然。
徐永涵瞟了他一眼,随后从大师傅的手里,拿过碗仔细端详,问:
“淘几遍了?”
大师傅比划处一根手指,说:
“第一遍。”
“第一遍?不可能!”李婶笃定摇头。
别说这是一边,就是大米淘上三遍,水都是浑的,不可能这么清。
这是常识,不过谭迁缺乏这类常识。
抬头看着李婶儿,傻乎乎的问:
“咱这些都是上等米,我特意跟户部那边说的。”
“哎哟院士,这不是上不上等米的事儿。”李婶摇头。
徐永涵也不浪费时间,狠拍谭迁肩头,让他另外派人出去买米,又让大师傅把现在酒承司有的米封装好勿动。
安排妥当,急匆匆出去。
李婶瞅着那碗,茫然的说:
“这些日子我们都吃这个米,淘米的时候……好像还,还没有注意。”
做这种大锅饭,都是能糊弄就糊弄,淘米稀里糊涂,炒菜马马虎虎,只要做熟就行。
大师傅也是做大锅饭的,自然明白她说的意思。
“你也别慌,现在只是怀疑。你去找谭院士,问问他中午的午饭怎么弄。伙房里的东西,最好咱先不使,我怕出事。”
“好。”李婶满口应下,转身离开。
一炷香后,画眉来了,手里还拿一个竹筒。
丁琬也被谭迁喊了过来,见伙房这边的人都在院子里,心里猜了大半。
“能找出来吗?容易不?”
画眉冲她端头,把竹筒打开,从里面倒出一只犹如茧蛹的东西。放在手心,然后这玩意慢慢张开翅膀,丁琬都看傻了。
“这就是昨日提到的茉蚺。它对姌醉很敏感,只要闻到气味就会……”
话没说完,这东西直接飞进了伙房方。
伙房其他的婆子还想跟,被丁琬拦住了。
“都别动,我们在这儿等消息。”
说完,看着谭迁,又道:
“午饭定了吗?去哪儿?”
“思韵,我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谭迁财大气粗的说。
如果是平时,大家肯定特别高兴,但现在……
此时此刻,谁有心情吃东西?
如果不是伙房来了个大师傅,他们今日只怕又得中毒,
很快,画眉拎出来一袋子封装好的米,说:
“就是它。”
米袋子就剩下个底儿,昨天吃剩下的。
“只有这一袋?”丁琬不放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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