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琬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这简直太可笑了有木有!
谁家的祖母跟亲孙子作对,不好好过日子了吗?
管事该说的都说了,抱拳拱手,深深鞠躬。
“徐娘子,您是我们大爷,为数不多的朋友。还望徐娘子日后见到大爷,多跟他聊聊,宽宽他的心。萧爷远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
丁琬颔首,轻叹口气,呢喃: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劝他的。”
“既如此,那小人就先告辞了。”管事说完,起身出去。
丁琬跟在他身后,把人送出了院。
重新回屋,耳畔都是他刚才说的内容。
越想越想迷茫,越想越不懂。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好好地日子不过,找个外人对付自己的孙子,糊涂了?
想起揣着的信,靠着火墙坐下拿出来。
信封上的字,跟谭迁的为人明显不一样。
四四方方,有棱有角。
而他很圆滑,处事也一样。
撕开信封,信的开篇就强调他没有骗她,让她别再生气。
想来那日安辰定亲,他是知道她恼了。
前面三行字,不停地强调他不会帮助他姐姐的孩子争夺嫡位。
还跟以前一样,只想皇商,给他们娘俩做靠山。
字里行间的语气,就差指天赌咒了。
丁琬读着内容,心情复杂。
以刚才管事的话作为参考,他写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最烦躁的时间。
却还能给她写这样的信,看起来他是真的在乎他们之间的合作。
继续往下看,他便把谭瑶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总之就是怎么惨怎么写,不想她嫁入高门给人填房,宁可来小门小院,没有那么多女人,不用勾心斗角。
其实丁琬一开始不答应,主要还是宫里淑妃娘娘有孕的事情。
没有怀孕,谭迁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可这有了孩子,你能保证当下他没有夺嫡之心,以后谁又能说得准?
权利使人蒙蔽眼,不能不顾虑。
再说二叔在亲事上本就坎坷,她不想冒险。
最后的最后,就提到了府城的茶楼。
让她不用操心,只管收银子就好。
到了这会儿,还没有跟她说实话。
是有意隐瞒还是不好意思?
全都读完,丁琬掏出火折子,把纸点燃,扔进了炕洞。
眼瞧着它烧完了,这才起身把炕上的其他东西叠的叠,放的放。
帘子挂了几个,其余的还是等他们成亲的时候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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