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已经昏迷过去。切掉了双臂和小腿的残躯躺在石凳上,显得更加娇小。纤细的腰好像一刀就能斩断。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大腿孤零零地连在身上,显得有些突兀,而她左腿的下半截此刻被我捧在怀里,腿上还残留着体温,肌肉松弛下来,变得柔软,内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枕着断腿睡觉的冲动。然而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那位『秀色之神』手执尖刀,从胸骨下方划开一然的小腹,一直拉到耻骨。大肠小肠一股脑地从豁口中涌出,她一把将内脏捞出来,随后割断了它们与身体的联系。这一动作破坏了她身上鲜血的图案,看起来已经不是神灵的模样,而是一名熟练的屠夫了。
受到突然的刺激,一然的眼睛猛地张开。她想喊叫,可是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嘴角冒出几个血泡。日暮后的蓝色时刻降临了,深蓝的微光反射在她的眼眸中,不久就暗淡了下去。
卫城广场中,碳火和烤架已经竖起。一然的小脑袋被割了下来,无神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的躯体被慢慢烤熟。
双腿被割下的感觉…不知道是怎样的呢。我对月儿说。
这个嘛…没有麻醉的时候是什么样,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只能告诉你阻断痛觉之后的感觉。切肉的时候是没什么感觉的,最多就是有点痒。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腿,亲手把它们切下来还是有点奇怪。刚刚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脚,现在突然动不了了,就呆呆地歪着…不过切骨头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点痛。我建议你用闸刀,骨锯的声音太吓人了,闸刀还快一点。
原来如此…闸刀…我看着月儿的断腿出神,大概很快自己也能体验到了吧。
而且还能体验不止一次…
想到这,我的脸忽然有些发烫,下体一阵湿润。这点变化没有逃过月儿的眼睛。
发什么呆呢!你的腿我可是要切第一刀的啊,别让社长那小子占了便宜。
她忽然俯下身,咬了咬我的阴部。虽然隔着一层布,感觉有些怪,这个突然袭击还是让我搭打了个机灵。
怎么有股马汗味。她舔了舔嘴唇。
你忘了一点,我说。
什么?
反击一个穿不了裤子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我一把推倒她,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对方。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尽管昨晚又是烤肉又是做爱玩到很晚,月儿还是提议今天去参观附近的一处遗迹。
醒来的时候发觉下体有些异样。低头一看,两腿间插着一节白骨。那是一然的大腿骨,昨天我们把她的肉都剔下来,用股骨头当假阳具玩,外露的骨头就成了操纵杆…没想到就这样插着睡了一晚上,难怪会做那些奇怪的梦。
朝霞灿烂。
大半个天空泛着粉红色,远处锋利的白色山脊此刻如同染血的刀刃,反射着骇人的红光。
朝霞如血。
朝霞如血,意味着昨夜发生了杀戮。
碳火还未冷却。没吃完的肉依然放在火上熏烤,烤架上的残骨乱七八糟。一然的头颅还在昨天的位置,注视着自己的残躯。她的眼球已经开始浑浊。
我和月儿骑一匹马,『游隼』骑另一匹。我们离开睡梦中的众人,走上山间的小道。
朝阳从群山中升起,如同一颗巨大的龟头刺破空气中的水雾。山路转向西方,阳光照在我们的后背。
白脊山岭的主峰是一整块出露于山顶的光滑巨石。巨石底部岩体较为柔软的地方,开凿着一系列石窟,最早的距今已有三千年了。巨石的东端,面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依着山体的走势,雕刻着巨大的神像。神灵所属的宗教早已无人信仰,神灵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只有兀鹫在神像的肩头筑巢。一然的残躯,大概很快也会被兀鹫打扫一空吧。
神像底部的祭坛上,雕刻着一名躺倒的裸体女子。她的腹部被划开,白色的手从白色的腹中抽出白色的内脏,献给神灵。她的脸上十分平静,没有痛苦,也没有兴奋。
祭坛旁散落着人的骸骨,与白石女子相比,好像婴儿的骨殖。骸骨上带有刀切斧砍的痕迹,有些骨骼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明显分离。
根据新旧程度判断,显然是近几年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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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齐的许多个身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