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跑了过去,抱着东方如意,看到了东方如意脖子后的暗器,吓得尖叫,“夫人,夫人!”
东方如意靠在薰儿的怀里,抬眸看着上方的天空,她这辈子都活的很如意,除了母妃的事儿,可如今她也为母妃报仇了,原以为报仇之后,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和苏景容幸福的生活了。
可为什么到最后会是这样子,她是那么地爱苏景容,爱到不要她这公主的尊严,可依然换不到苏景容的爱。
这个时候,苏景容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薰儿看到他,喊道:“大司马,您快救救夫人,快救救夫人。”
苏景容没有说话,而是走过去将东方如意抱了起来,薰儿赶忙跟上,却不想刚好听到苏景容轻声对这怀里的东方如意说道:“我说了,不准踏出一步,否则,死。”
薰儿瞠目结舌地看着苏景容,原来那枚暗器是……
东方如意却笑了,她将头靠在苏景容的肩前,“能死在景容哥哥的怀里,我……也算瞑目了。”
苏景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波澜,他将东方如意抱回了大司马府时,东方如意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薰儿跟在他们身后,哭成了泪人儿,她是打小跟着东方如意一块儿长大的,东方如意的事儿她都知道,她从来没有想到,堂堂公主,竟然落得这样的结局。
自失去孩子之后,苏浅雪就变得更沉默了,整个人就没了精气神,大家都以为她是失去孩子伤心成这般模样,可只有苏浅雪自个儿心里清楚,她不仅仅是因为失去孩子才伤心成这般模样。
而是……
若是从前,还能有枣儿来宽慰苏浅雪几句,可如今这苏浅雪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便起身往柜子那边走去。
过去之后,她打开柜子,取出了放在柜子里的一个长长的锦盒。
她将锦盒捧回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幅画卷。
她伸手取出画卷,轻轻展开,就看到那画上的她和东方清恒。
那是之前,东方清恒着画师给画的。
只看了一会儿,苏浅雪的眼睛就红了,她放下画,只觉得心好痛好痛,就像是有人在拿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刺着一样。
东方清恒忙完了之后,就去见苏浅雪了,自苏浅雪小产之后,他就不敢再那么久才去见了。
可是当他到的时候,只看到桌上摊放着的画卷,那是他和苏浅雪的画像,苏浅雪人呢?
“皇后去哪儿了?”东方清恒询问道。
宫人们全都跪了一地,竟然谁也没注意到苏浅雪不在寝殿了,也是苏浅雪平日里从不让人在跟前伺候,也从来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寝殿,所以大家也都没太注意,以至于苏浅雪不见了,也没一个人发现。
“全都给朕去领罚,竟然连皇后不见了都不知道!”东方清恒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恼羞成怒。
不过这个时候,他更担心的是苏浅雪,所以也懒得与这些人多计较,直接让他们统统去领罚了。
御史府。
柳自寒正在府上处理着公务,方茴突然跑进来,一脸偷笑的模样说道:“大人,有位蒙着面纱的姑娘来找您。”
柳自寒一楞,“蒙着面纱的姑娘?”
方茴笑着点点头,“是啊,看那样好看极了,便是蒙着面纱都遮不住天仙容貌。”
柳自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尽胡说,都面纱遮脸了,你还能看到天仙容貌了,还不快去请那位姑娘进来,许是人家有要事相告。”
方茴拱手道:“是。”
柳自寒还在那想着,到底会是谁。
不多时,方茴就领着一个衣着素雅蒙着面纱的姑娘进来了,“我想单独与柳御史说话行吗?”
言下之意就是让方茴回避,方茴一听,立马笑眯眯地点点头,“那小的就不打扰了,告退。”
方茴退下之后,就立刻跑去了柳老夫人那边,“老夫人,老夫人,不得了了!”
柳老夫人正休息着,听到方茴的声音,就斥责了一声,“方茴,什么事儿这么一惊一乍的?!”
方茴高兴不已地说道:“这有姑娘上门来找大人了,还要和大人单独相处,让小的出去呢。”
柳老夫人一听也来了劲儿,“哦?真有此事?”
方茴用力点点头,“是啊,这不,小的从大人的书房出来,就赶紧来老夫人您这儿来告诉您这事儿了。”
柳老夫人高兴地笑了起来,“好,好,走,扶老身过去瞧瞧。”
柳自寒在那蒙着面纱的姑娘开口时,就听出是谁,忙拱手道:“臣见过皇后娘娘。”
苏浅雪也没打算瞒着这柳自寒,只不过是为了出来方便些,所以才蒙着面纱,这会儿柳自寒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也就摘下了面纱,微微笑了一下。
柳自寒还是有些讶异,“不知皇后娘娘怎么会这副打扮来了御史府?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这苏浅雪的打扮一看就是偷偷出来的,断然是有些无法摆到明面上说的事要与他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